他钟情于她?
他回想起与那女孩的寥寥数面,眉心微皱。
她总是满眼深情地看着沈宴惊,可是似乎又没那么深情,就好像在深情的表象之下,还隐含着一层永久不化的冰
。
再到后来胸有成竹地与他谈论合作,她也并非寻常庸俗之辈,反而有当世男子都不曾有的才能。
每次遇到她的时候,她都在为那个男人伤心,可被他撞见之时,她的神情总是从容的,好像除了他,在无人可以牵动她的心绪分毫。
她如同早已预料到一样,派人递了封信给他。
她告诉他,如果她有朝一日失踪了,找到了她留下的步摇,就不用急着去找她。
可人怎么会这样神机妙算呢?
齐瑄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找到步摇之后并没有履行约定,反而借助他的暗线,很快就找到了她所在的位置。
他迅速集结兵马前去。
可还是慢了一步。
漫山火光,烈焰熊熊。
只有山脚下有一匹烧伤的黑马驮着两个人。
没有风凌。
他解开了沈宴惊的穴,沈宴惊第一次那般失态,他疯了似的冲向火海,嘴裏还念着风凌的名字。
可那样大的火势,怎么可能活的下来呢?
他打晕了沈宴惊,派人将他们带了回去。
他望着冲天的火光,这才恍然大悟。
风凌是早有计划的赴死。
她从没打算嫁他。
不过也没关系了,父皇没过多久就离世了,他也无需为了应付而娶妻了。
送葬入皇陵之时他并没有流泪,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像冷眼旁观一样,他也因此被人斥骂。
可他自小就这样,没有情感,只能模仿别人做着不同情形下的表情,好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
“我确实很爱他,但无关我心……”
爱吗?爱是什么呢?
……
齐瑄登上皇位后,人人称颂,他也尽他所能治理着国家。
只是在攻破大燕之时,他亲手挽弓,射穿了赵墨的心臟。
至于那个不知姓名的沽酒女,也一同给赵墨殉了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