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替身
夜晚的京城明月当空,宫殿高阁直耸入云,一道纤细的黑影穿梭于巷道之间,来到一处破旧的小院门前,轻轻扣动木门,良久,才听见一阵苍老的声音自门内响起。
“来了来了,大半夜的谁啊?”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一条小缝儿,露出半张如枯木褶皱的脸,浑浊的眼珠盯着门外的来人,带着不易察觉的戒备。
“婆婆,您好,我找钟离先生。”苏隐拿开遮住面容的黑色兜帽,面色诚恳地看向开门的婆婆。
“什么钟离先生,姑娘你想必是找错地方了,这裏只有我一个老婆子住这裏,夜晚更深露重,姑娘还是快些回去吧。”老婆婆说着,就要将门给关上,没想到一枚飞鸟玉佩横亘在将关的门缝裏,她惊诧地看向苏隐带笑的脸庞,苏隐也不恼,只是颇有自信,越过老婆婆,向院内开口。
“钟离先生,我有办法解你的毒。”
“厉婆婆,让她进来吧。”一道儒雅的声音从院内传来,被叫做“厉婆婆”的老人立刻改变了神色,恭恭敬敬地打开门,将苏隐引到了院中。
青苔遍布臺阶,院内端坐着一位如玉公子,桌案上沸腾的水汽缭绕,那公子一身布衣,却手执琉璃盏,轻抿着茶,眼眸低垂,在水雾中神色莫辨,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姑娘说有法子治我的毒?”
“自然。”苏隐自然落座,丝毫没有一丝见外的意思,从容不迫地拿起另一只琉璃盏,也细细品尝起了茶。
“久仰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苏隐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在一旁低眉站着的老婆婆,继续说道,“我知先生有一枚九州趋之若鹜的宝玉,不知可否一观?”
话音还未落,旁边的老婆婆已经杀气骤现,三道闪光飞驰而来,却被那枚龙纹玉佩轻松挡下,而后又沿着方才的轨迹全数返还,老婆婆一惊,身手敏捷,电光火石之间堪堪躲过。
“哎呀,先生怎么如此暴躁?我话还没说完呢。”苏隐用长袖捂着唇咯咯一笑,方才还泰然自若的钟离易此刻已经放下了茶盏,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你要怎样?”钟离易皱着眉,开口向面前这位神秘莫测的女子询问道。
“不怎么样,先生,我说了,我只是来做个交易罢了。”苏隐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将茶盏随意放下,从袖子裏掏出一个青色瓷瓶,递给对面的男人。
钟离易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瓶子打开,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
他却面露震惊,迅速将小瓶裏的药丸倒出,一颗莹白透明的小药丸就躺在他的掌心之中。
“阴阳冰火丸?!”钟离易将药丸放回瓶中,小心翼翼地收进怀裏。
“先生好眼力如今我将其中一丸给了先生,先生是否也该将东西拿出来让我看一看了?想必先生也很是为这东西困扰吧?”说着,苏隐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厉婆婆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她,让她微微皱眉。
钟离易显然也是註意到了,打了个手势让她退下,然后也站起身,带着苏隐走进正厅,走到门前之时,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隐从善如流地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钟离易也紧随其后。
他来到一瓶花瓶前,伸手一扭,摆满书的书架凭空逆转,出现了一个幽深的密道。
钟离易走了进去,出来时捧着一个华贵的锦盒。
“这便是陨星灵玉了。”
陨星灵玉,自先祖流传下来的天外来物,历代一统九州帝王所供奉的宝玉,所以素来传闻,得陨星者得天下,是各国势力虎视眈眈的存在。
苏隐当然不信这些说法,可这东西确实会为各路势力提供流言和民心,作用也是不可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