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歇息两日,李钰和林时有也能得空在村裏休息休息。
新换;
铺子歇息两日,
李钰和林时有也能得空在村裏休息休息。
新换的床果然不同,李钰从没感觉躺在床上能这么舒服。他惬意地翻了个身,亵衣卷起露出一截白细的腰,
仔细看侧面还有几个淡了的指痕,
本就皮肤白留上一点痕迹都很显眼。
“相公什么时辰了?”
他睡眼惺忪,趴在枕头上不愿意起床,
等了半晌也不见林时有回答,李钰抬眸扫了一圈屋裏只有他一个人,
相公去哪了?
林家三房的厢房内,
三口人相对而坐,
一大早三房夫人就揣着手在门口等着,
看到林时有出了屋门立马给他叫了过来。
林时有不解,
把他喊过来就这么干坐着,
他狐疑地问:“娘,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三房夫人清了清嗓子用胳膊肘推了林富一下,眼神示意他说话。林富立马坐直了身子交叉着手,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向媳妇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爹娘可是家裏出了什么大事?”林时有看着他俩互相推搡吞吞吐吐地也说不出话,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关系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我去把小钰叫过来。”
他说着就要站起身,
三房夫人赶紧打断:“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心急,
坐下。”
她拢了拢头发又干咽了口唾沫,瞥了林富一眼,相公指不上了还是自己说吧,“时有啊,
你们屋的床换了?你俩成亲不久正是感情好的时候,
但是也得节制些,钰哥儿白裏还要收拾铺子做饭,你也干着活儿,都辛苦着呢,晚上你们还那样闹腾,身体吃得消嘛!”
说到这裏她心一横索性把话说全,她也是过来人没啥抹不开面的,“再说了,你们还把床折腾坏了,这让旁人知道了可是丢人呢!”
林富被媳妇叫来听着,当爹的人也不好掺和孩子的房裏事,这会儿听她一说也觉得影响不太好,林富压下嘴角和媳妇摆了同样的表情。
“说完了?就这个事儿?”
林时有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敲着手指,翘着嘴角带着一丝笑,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这还不算事儿吗?我说的你听没听进去?”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儿子怎么没什么反应?
见爹娘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林时有也不抻着了,他一字一句地解释:“刚住进去时屋裏的床就旧了,将就着睡了这么久,实在是又硬又硌睡不好觉,我们才换床的,和我们夜裏的事无关。”
他也知道爹娘是关心他们,只不过被人说出去肯定有村裏嘴碎的人传闲话,到时影响也不好。
“我和小钰有分寸,爹娘不用担心。”他正色回答。
三房夫人听了他的话后知后觉地点点头,是她误会了,紧接着面上泛了红又有些羞炯,林富也察觉到了,当父母的和孩子说这些尴尬事,幸好钰哥儿不在这儿!
林时有面色平静,他看了眼窗外,估摸着小钰应该醒了,“爹娘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了。”
三房夫人却开口让他再留一会儿,正好今日起了话头,他们有件事也在心裏憋了很久了,索性一股脑问出来,“来村裏这么久钰哥儿的肚子咋还没动静?”
林时有眼眸微抬,他也预料到林家人早晚都会问起这件事。他和小钰都年轻身体条件也好,怀上孩子是很容易的事,只不过他每次都有意避着,李钰也支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