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菱叶眨眨眼,吃了一块点心。
曲毕,我起身落座,坐下的时候若若刚好将手裏剥完的桔子递给我。
“诺,时间刚刚好。”
我接过,吃进嘴裏,慢慢咀嚼,真甜。
若若说完,起身凈手朝琴桌走去。
弦声拨动的时候,我听出来是凤求凰。
书菱叶又吃了一口点心。
三皇姐又饮了一口酒。
“诶!这招真不错!我来和你会会!”小弟一把放下手裏的肉串,随手擦擦嘴,拿起佩剑便朝思骰走去。思骰也领会到了小弟的意思,朝小弟转了过去,随即二人对起了招。
我一只手撑在下巴上,静静的看着若若。头顶一轮明月,月光缓缓投下,她比明月的光芒还要皎洁。
“一杯人间月长圆。”
“一杯圆月照亭臺。”
“一杯和景共月圆。”
“酒浅月圆莫伤怀。”
三皇姐和书菱叶端着酒杯像是行起了酒令对饮你来我往。
“以酒醉为诗,行做酒令,不能者喝,喝喝喝。”
三皇姐起身,执酒而立:
“长风吹袖冷,冷月偏照人。
不如一杯酒,醉了夜与寒。”
书菱叶敲敲桌面:
“清风饮不到,明月喝不得”
“一酒能驱愁,再杯能醉我”。
二人看看我,我一把拿起酒杯:
“赏月月在天,听弦弦在手。”
“醉人如醉酒,偏偏为我有。”
说完我骄傲的看了看若若,二人又将目光落在若若身上,她微微点头:
“一曲过红尘,红尘似水流。”
“为谁一杯酒,醉在心上头”。
我朝若若饮了一口酒,心说我家若若可真棒~
小弟收起招式,回头看过来:
“击风剑由手,割夜月破云。”
“百酒不能醉,天地任我浑。”
剩下思骰了,她见众人都望着她,摸摸头,傻傻一笑,“要不我喝酒?我想喝酒。”
“噗!”三皇姐不由一口酒喷了出来。
“你把那一坛都喝了!一滴都不准剩!”她指着地上一坛就说到。
“念了那么多,结果连小弟都会作诗,你竟然不会!”三皇姐恼到。
“我!什么叫连我都会!”小弟不满的看着三皇姐。
“好歹我也是跟着句易乱大人混的好么……”她撇嘴道。
“噗!”这下一旁的书菱叶一口酒喷了出来。
“噫!你做什么!差点喷我一身!”小弟一脸嫌弃的看着书菱叶,连忙躲开。
“就是,临时被呛到了...”书菱叶拍拍胸口道。
“话说你这是在嫌弃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命定之人,嗯那什么方士口中。”书菱叶傲娇的说道,“想你这般迷信,定然不会自己反驳的吧。”
“你!你别太过分了!”小弟喝下一杯酒,又喝下一杯酒,愤愤的看着书菱叶,“就算你歪打正着应了方士之言又如何,那也是你自己个那什么过来的,你顶多算是解了那道士的灾。意不意中人什么的,还得以观后效。”说完,小弟又喝了一杯酒。
“噗~”三皇姐在一旁看起了好戏。
“什么!你!你说我这是在贴着你?可恶!”
书菱叶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弟,小弟酒量并不好,喝了几杯酒已是有些醉意,也不知她此言是真心还是带着醉意。
“怎么,不是么,你我不曾相识,凭什么你就那么刚刚好出现了,我就得认命了,就算我认命了,凭什么就要付出真情了。如果是这个样子,那不满大街都可以是情人了。”小弟拍着脸。
“呸!凭我书菱叶岂可同他们混作一谈!”书菱叶气道。
“在我眼裏,并没有什么区别好么。除了你突然出现。”小弟瘪瘪嘴。
“谷梁第!”
书菱叶一把拉过小弟。
“怎么了,你这是想打我还是想杀了我。”小弟不甘示弱看着书菱叶,末了一把扯过自己的手。
“书童!给我取笔墨来!!!”书菱叶朝某处说道,俄而一黑影坠下,一身黑衣的书童,浑身带着冷意,将手裏纸墨在桌上铺开。
“小姐,笔。”书童朝书菱叶说道,说完飞身而去。
“你这是做什么?”
见书菱叶低头写着什么。小弟不由偏头看过去。
“没什么,给你写个名字。”书菱叶默默说着,写完将手裏纸张立在小弟面前。
“句-易-乱”,小弟一字一顿读着,忽而她睁大了眼睛,“句易乱!”
小弟一把拿过白纸,揉了眼睛,又揉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句易乱,真的是句易乱大人的字迹,你从哪裏弄来的,不,是你写的!你是句易乱大人?句易乱大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