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给你写个名字
“见过我?”
小弟摇摇头不明白了,“她为何要见过我?”
三皇姐不由朝小弟狠狠翻了一个白眼,“我说你是不是傻。”
“笨蛋,她当然傻啦,不然怎么会如此深信方士之言。”书菱叶接到。
三皇姐瞪大了眼睛。
“不过菱叶,你我也算好久不见,再次相见,你倒是没有什么改变。”
书菱叶朝三皇姐一笑,“三公主亦是也。”
三皇姐摆摆手,“别给我文绉绉的说话,看见没,这些酒我可是专门给你备的。”
书菱叶两手抱臂,“谁灌醉谁还不一定呢。”
我听着她们的声音,拉着若若坐下默默开始烤肉,好嘞,你们闲聊,我们吃肉。烤架是由青铜打造,放在了一张极大的长桌中央,桌上铺满了各种食材蔬果,我拿起一根红柳枝穿的鸡翅放在架子上,一缕白眼顿时升腾
。
“那个……主人……”
思骰挪着步子朝朝若若走了过来,嘴裏朝她唤到。
“早说过,出来了你我便不再是主仆。”若若看着思骰。
“诶,思骰,别楞着啊,过来一起烤肉。”我连忙招呼她道。
“嘿!好!”思骰朝我一笑,嘴裏应到。
“石头快去给我搬酒来!”三皇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思骰看看我,无奈一笑,连忙转身跑过去,嘴裏还应了一声,“诶!”
若若看看思骰,在我身边坐下,手裏拿过一片烤肉放在架上,“你不是要我不要给她洗脑吗,有没有可能我已经给她洗过了。”
“啊?”我诧异的看着她。
若若指指自己的脑门,“你还看不出来吗,思骰这裏有缺陷,她,其实智力有些问题。”
“啊!”不会吧,我记得胥离的时候她也不傻啊。
若若将烤肉刷刷油又翻了一面,“思骰很小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此后头脑就不太灵光,也是因此思骰才会被父母丢弃在街上被我遇到,我让大夫治好她后,她就只会乐呵呵傻笑了,但幸运的是她失了一部分智力,武学天赋却惊人,或是赤子之心更专註于此。”说到这裏,她伸手过来将我手裏的鸡翅翻了一面,我才发现听得太过入神差点烤糊了。
“好在思骰的智力并没有全失,随着她长大,她的智力也在一点点变好,虽然比之常人没有那么灵光,但还是很好了,我让她看书,哪怕看不懂也要死死的背下来,这家伙,果真是哪怕看不懂她也努力记了下来。”
“所以其实刚刚那些,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若若,她点点头,“不然你以为三公主为何要骂她,她之所以念得声情并茂只是因为她拼命而又很认真的想要将那些背出来,所以才会一股脑念那么多啊。”
“因为智力问题,夫子无法教思骰正常的读书习字,甚至换了好几个夫子思骰都无法学到东西,在学堂裏,思骰也总是被嘲笑最多的那个,也没有人同思骰玩,所以我索性自己教起了思骰,想想将来或许会遇到她,总不能不识文断字吧。所以遇到三公主后我便告诉思骰第一个要来打开金山的人,她不仅要讲出那个条件,还要将所学背给她,也算圆了她们的结局。
“啊!这么一来,思骰还傻傻的,那她们不是还没个开始……”我不甘心道。
“傻怎么了,傻也有傻的好处。”若若眨眨眼,“傻傻的,才会天也不怕地也不怕。”
虽然,但是,居然很合理。我看着抱着酒坛子来回跑得不亦乐乎的思骰,她虽然不如从前聪慧,但是傻得也很开心啊。
若若拍拍我的背,“况且拿思骰当傻子的只有那些觉得思骰傻的人,以及知道还有刚刚知道内情的你我和其中的知情人而已,虽然三公主表面一副嫌弃思骰的模样,其实她才没有认为思骰是个傻子。”
“不然,谁会让傻子做事呢。”
说着,若若朝我的鸡翅上撒上香料。
“啊好香啊~多谢了~”
冷不丁手上一空,眼前是书菱叶的大脸,以及她手上拿着我刚刚的烤翅。
“哎哟,公主不会如此小气吧。”看我盯着她一动不动,书菱叶又说到。
若若一笑,将手裏的烤肉放进我手心。
我举起烤肉,一脸骄傲,“要吃就赶紧吃,我有烤肉~”
书菱叶撇撇嘴。
“呜呼~篝火盛宴正式开始~”
只听三皇姐一声大呼,一团火焰被点燃。一旁思骰怀裏抱着杯子,开心的往火力倒酒,“呆子,让你给她们倒酒,没让你倒火裏。”火光在三皇姐脸上跳跃,映得她分外温暖。
“我要烤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小弟忙着挑选食材。
一个丫环将茶和点心端来。
一个丫环抱琴走来,她将琴放在琴桌上,焚了一炉香,又走了。
看着琴,我不由眼裏一亮。起身走了过去,凈手,擦手。缓缓坐下。
“既是盛宴,如何没有乐声作伴。”若若朝我说道。
我抿嘴一笑,轻轻拨动琴弦。晚风吹拂发梢,篝火点然目光,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张张面旁,或笑语欢声,或拍手称道,别样的感动。
“既有乐音,怎能没有舞蹈。”三皇姐推推刚刚就要坐下的思骰,“去,给我跳舞去。”
“跳舞!”思骰连连摇摇头,“思骰不会跳舞,但思骰会舞剑。”
“那就舞剑去。”三皇姐道。
“好嘞~”只见思骰刷的一声从腰间取出软剑,走到中央,果就舞了起来。果真是招招凌厉,剑剑传神。
“温柔点啊,你是舞剑不是杀人,你凌厉给谁看呢你。”三皇姐吼道。
“哦哦哦,那我慢一点。”说着思骰便放慢了动作,那模样又认真又滑稽。
“清央脾气真是越发火爆”,书菱叶给三皇姐倒了一杯酒。清央便是三皇姐的字。
三皇姐接过,“你说我,自己呢,不也一样越发喜欢藏着掖着了。”三皇姐碰碰书菱叶的酒杯,“干杯。”
书菱叶慢慢倒了一杯酒,转身背靠桌沿,“那时候可真无力,我啊就你这么一个朋友,却没能出什么力。”她轻呷了一口酒,眼裏无尽悠远,灯光映在她洁白的衣袂上,如白玉般无暇。
三皇姐也轻饮一口酒,“你能出什么力,那时候你我都是一样的小屁孩而已。”
“而且你给旷耀作画,他也暗中帮了我很多,江湖哪有那么好混的,我岂会不知道。”三皇姐说着,将杯中酒慢慢饮尽。
书菱叶淡淡一笑,“今天可不是你我叙旧的”,她看向若若,“金小姐,你说呢?”
若若拿起一个桔子,在手上轻轻剥开,“各位都是或有声望,或有才情,或有热忱,心怀正义的当世可称无双之女子,不论初衷,我自是乐意结交。”
“即已是熟识,真好,又何必再结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