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说自己百酒不醉吗,怎么会醉的。”
“而且我又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在醉言。”
“我,喝不得酒,我还不能夸张一下吗。我现在已经酒醒了呀。”小弟欲哭无泪。
书菱叶笑,“当然可以,这是你的事。”
“我,我真的不是真心那样说的。”小弟看着书菱叶,情绪激动,“是,是的,是我正是心中希望道士口中的那个会在当日出现的人就是我的意中人,可是是你,所以,我是有些不安的,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小弟又看着书菱叶,“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不能是你,而是,是我此前根本没有见过你,没有见过你,而你又突兀的出现。”
书菱叶忽而目光凌厉的看着小弟,“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是此前见过我,那么对于我还是不是你的那位意中人的事你就不会这样反应?你就会乐意接受。”
小弟一下子脸又涨得通红,“不不不,不是......”
“你们是同一个人,任何的可能便不会有。”小弟深吸一口气,看着书菱叶,“因为你们是同一个人,只不过你知道,而我不知道,是你瞒着我,所以我才会因为不知而那样的态度。你总不希望我把所有人都视为句易乱大人一般对待吧,怎么可能,事物都有区别,我可做不到一视同仁,这样的事连圣人都未必能完全做到。”
说着说着,小弟一下子越说越有底气了,“对哦,我刚刚在这裏哭个鬼哦,我又没有错,我刚刚那么对你,正是因为我心中对句易乱大人情谊非凡不愿割舍不愿她人所取代,而你正是句易乱大人本人,所以我没错,我才没错。”
“而你刚刚那么对我,你才有错。”小弟点点头,又点点头。
书菱叶笑了,点头,“嗯,这么说来,倒好像真能给你蒙混过去了,我甚至应该表扬你。”
三皇姐拍拍书菱叶的肩,“菱叶啊,见好就收吧,真给小弟反应过来了,这家伙可真不好哄。”
“躲猫猫~”我一下看着三皇姐,“是啊,这家伙一生气就二话不说逮个地方就把自己藏起来,任人怎么喊都不出来,她要不呆到自己气消了都不会出来的。”
“对!”
三皇姐看看我又看看看着小弟,“你以为京城那么多文人墨客,就句易乱能被你给上心了,当年你初进宫,菱叶就给你画像,那个时候你不把画像当一回事儿,整个过程都没抬头看一眼。但你总记得一次假山上掉下一人被你救下了吧,那时菱叶正在假山上画屋顶不慎踩滑被你一把给拽住了。”
“那时你还自觉自己是谷梁家的大小姐,对于一名宫廷画师也当见怪不怪,走时连一点印象都没留下吧。”
小弟摇摇头,“没印象,都没有印象了,我不是说那些事,那些事的确现在回想起来是曾经发生过,可是事裏的人,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依稀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被我不经意遗忘。”
小弟睁大了眼看着书菱叶,“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初入皇宫,我连大小姐都不足够信任,更无暇将心思落在与谁人相识。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被父母抛弃不得已进宫作为质子一样的东西才会来到皇宫的。我不想关心任何,我对于自己的生死还有着无限担忧。”
书菱叶看着小弟,看着看着就心疼了,“不用道歉,对此我从未怪过你。”
“我只是觉得,走近一个人,原是这般艰难,我甚至还没有与之说上一句话,便感觉相隔已经远如千裏万裏,这不怪你,只是人生,本各自有经历。”
三皇姐又拍拍书菱叶,“唉,要不是那个时候我自身一团乱麻,匆匆离宫,不然怎会后来你一个人在皇宫连个要给你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以画师的身份,不被正眼,连句话也说不上,后来好不容易被留意着了吧,还说上话了吧,得了,还是同开始一样,不,更过分,还要被明晃晃的嫌弃。要说可怜,菱叶啊,我才是真的好生可怜你。”
“实在不行,咱就换个人疼吧。”
“天大地大的,总有人缺人疼吧。”
三皇姐阴阳怪气的说着。
“三公主殿下,您可别说了,火上浇油,怕您不小心会烧到自己。”小弟欲哭无泪的看着三皇姐。
小弟又面对着书菱叶,“菱叶小姐,真的,你不用担心走近一个人怎么会这么难,真的,我一点都不好远离的,你看我就在你面前,我不止平易近人,我还很缺人疼的,嗯!”
“噗嗤”,书菱叶一下就笑了。
“山不能为我而来,我自当为山而去。不登极境,如何领略无上风光,出发是种心情,谁为疲惫喊累。笨蛋。我可不失意。”书菱叶眼裏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