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他有足够熟悉的经验,叛国者,黑暗裏行走的每一个他承担这罪名的时间都漫长的无边无际。
而不是跟着一个亡灵成为又一个亡灵,走遍亡灵在成为亡灵前的躯体,在每一片有着绿草和白色花朵的土地上接住最后的露珠,像接住最后一滴眼泪就直起腰的草叶一样,没有最后一滴眼泪仍要奔赴远方。
但他做不到完全的默然。
他可以伸手试试,他是远道而行回来的孤独旅客,孑然一身,生命的两条路已经被规划过,他想着,如果他不去试试挽救巨人,他是来重覆什么错误道路的呢?
他不试试就太错误了。
“向您报道,我的长官。”
“我来自许多年后。”
琴酒还是敲开了那位老人的门,他很多年没有看见这张脸了,听说他跟随巨人一同离开,他向他致礼,绿色的眼睛裏跳动着壁炉的烛火,灿烂闪耀。
载着我的春天,载着我的希望,载着我最后的期盼,我的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