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除了在军营中来回巡视的士兵,整个川军营帐一片寂静,这时,在滦金权的中军大帐内,传出颠鸾倒凤的响动,粗重的喘息和娇哧的呻吟响绝于耳,交汇出一曲令人心颤不已的乐章。而站在营帐之外的那些士兵则像雕塑一般矗立在那,仍凭帐内风雨交加他们也不为所动。
不多时,帐内风雨骤止,除了急促的呼吸声,整个营房开始变得安静起来。没过多久便从营房里走出一个打扮极其性感妖媚的女子,只见她双脸潮红,脚边有些漂浮,想必是刚才消耗过度的缘故。她刚出营帐,旁边的一个士兵就领着她想营地外走去,身后的那几个士兵看到前面那妖异扭动的身子,禁不住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那女子离开不久,一身戎装的滦金权走出了营帐,他出帐后先观天色,随后对身侧的一个士兵说道:“去,击鼓列队。”
滦金权的话音刚落,那名士兵便快步走上点将台,操起鼓槌,用尽力量擂在牛皮大鼓上“咚咚咚”沉闷的鼓声响起,将士们听到鼓声响起,很快就衣着铠甲走出营帐。三通鼓毕,点将台下,士卒们尽然有序的站好队形,只见众将士手持长矛大刀,腰挎腰刀宝剑,一派威风凛凛的气势。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今天是大业十三年,九月四日。可能是老天知道即将要爆发战争的缘故,初秋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一抹晨光洋洋洒洒照在大地上。突然之间,狂风大作,那蓝湛湛的天空,突然翻脸而露出险恶的颜色,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暴雨。狂风一闪而过,强烈的气流中带来了一丝丝寒意。
可能是地处温湿之地,蜀川的天气本来就毕竟潮湿,一阵狂风掠过,那些站在操练场上以及远处城墙上的士兵都不禁的身子一颤,觉得有一股寒意袭来。这时,天边一片片阴深的云朵,随着狂风快速移动过来,将那唯一的一抹阳光给遮掩住了,整片天地此时使显得更加苍郁了。
滦金权再次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密布,虽然地上的狂风已止,但天空中却刮起了龙旋风,在蜀川这个盆湿之地,出现了这样的诡异天气,原本就是不正常的,难道老天在张示着什么?想到这,滦金权不由得浓眉微皱,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他只得硬着头皮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滦金权命全军摆成箭状的样子,自己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他身后都是战斗力特别高强的勇将。想必是滦金权对蜀都势在必得,所以一上来就列出了锋矢阵,并且自己首当其冲。他将最精英的部队都放在了前面,形成了突击阵形。
最令人奇怪的是,在那些将士前面居然摆放着一排,大约十几辆木质的战车。木质的马匹,木质的车,在车上还站着几个木人,那些木人有的手持长矛,有的手持长戬,虽然是木质的,但看上去也是栩栩如生。
当川军的两万大军压进时,蜀都城外像是得到了消息,早已有大隋的守将带着近三万大军一字排开候在那里。蜀都城外,两万川军与三万隋军相隔里许对峙,旌旗招展,连成一片,肃杀沉闷的气息笼罩了整个蜀都上空,似是要将这片天空都凝固起来,压抑的气氛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滦金权,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举兵造反,识相的就速速退去,本将过往不究,否则今天将让你身首异处!”就在这时,只见隋军阵首,一个身穿华丽铠甲的将军打马走到阵前,睥睨傲然地看着不远处军容肃整的川军,大声喊道。
“哈哈哈???”滦金权一夹马腹,策马走出阵营。虽然他早上才经过一番男女激战,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精神,此时他满面红光,气势沉凝,端坐马背上的身躯挺得笔直,脸色严肃,不怒自威的大笑一阵,才接着道:“高将军,我敬重你是条汉子,如果你能放下手中兵器归降,我定当厚待与你,他日我们夺得天下,你我共享。”
“滦金权,你打着拯救百姓的幌子,无端挑起战争,你不约束手下将士,沿途烧杀抢掠,倒行逆施,已经是天*怒人怨,尔等卑劣无耻,今日本将便要替天行道,取下你的项上人头以祭奠那些无辜死伤的百姓。”隋将高戚声若铜钟,中气十足,怒吼声远远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