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的狗皇帝杨广,昏庸无道,才使得民不聊生,我本着拯救天下苍生的宏愿才向大隋发起战争的。我一向都严束属下,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烧杀抢掠之事,你休要胡言乱语,毁我正义之师的名声。”滦金权策马阵前,朗声笑道。
“唉呀!滦金权,休要在此大放厥词,且看今日本将军如何败你,取尔项上狗头!”隋军主将高戚大喝一声便打马回转阵中,大声喝道:“传令官何在?”
“在。”“擂鼓,命崇明率大力队出阵迎敌!”沉闷响亮的牛皮大鼓“咚咚咚”的响起,直震得地面簌簌颤抖,高戚适时将腰间的佩剑抽出,直举过头顶,所有隋军士卒均大声呼喊起来,“必胜,必胜,杀,杀,杀!”
此时,一个身长居然有八尺,他身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胸腹间就像铁块石料拼铸的,惊人的强壮,一脸络腮胡子的巨型汉子越阵而出,他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衣,袒露出的胳膊上肌肉虬结,青筋如同小蛇一般蜿蜒盘曲他以桦皮装弓,两端有骨弭,腰间挂着一壶精铁打造的羽箭,微昂着头,大跨步来到阵前,一脸的高傲和不屑。
在他身后,十数名身高八尺,臂力绝伦,身着皮甲,手握钢刀的勇士鱼贯而出,这些人个个脸上流露出凶悍之色,面对两万肃杀的川军竟然丝毫不惧,发起了冲锋。
“一帮莽勇之辈,既然你们要来送上,那我就成全你们。”滦金权见对方阵营中冲出一帮怪物,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手一拍马背,整个人便从马上跃起,飞向前面的那一排木质战车上,众人没有看清他做了些什么,就见他身体如猎鹰般掠过那十几辆战车,转瞬间又回到了那匹战马上。
这时,隋军阵营中的那些庞大的怪物已经冲动两军阵营中间了,滦金权左手捏起一个剑诀,右手拔出腰间佩剑,举过头顶,大喝一声:“冲!”那十几辆木质战车像是被人注入了魔力,木质的战马长嘶一声,接着便狂奔起来。战车上的木人也瞬间变成了真正的战士,将手中长矛和长戬一横,向着那些怪物刺去。
“迁物之术!”这时,在远处的一个制高点上,站在几个人,他们郑专注的观看着眼前的这个战场,当看到那些木质的战车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活动起来时,杨欣龙惊呼出声。
“迁物之术,那是什么东西?是你所说的玄术吗?”身旁的滦凤娇疑惑的问道,她昨晚跟父亲的那些老部下打听滦金权的异术情况时,那些将士们居然都不知晓,滦凤娇和杨欣龙都看得出来,这些人没有撒谎,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滦金权行事一直比较谨慎,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秘诀。
“嗯,它是玄学的一种,我曾经听人说起过。顾名思义,迁物就是用某种力量控制一些本无生命的东西运动起来,这便是迁物之术。他跟我的通灵术大相径庭,却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所能驱使的只是没生命的死物,而我则可以驱使任何有生命的活物。”杨欣龙笑笑道。现在他大致对这个滦金权有所了解,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身手拿下他还不成为题。
巨汉崇明见敌军有战车向自己奔来,不明所以的他心中暗喜,嚎叫着迎向那些战车。在他的意识观里,别说是战车,就是前来的一头大象,他也能一拳将其轰倒,这些马屁战车对他来说就是螳臂当车。
十几个巨汉对十几辆战车,巨汉们冲到阵前,张弓搭箭,拉弦发射。箭如一道闪电直奔战车上的士卒,箭不偏不倚正中那些士卒。却不想,那些中箭的士卒就像没有感官一样,毫无反应,站在战车上,屹立不倒。
崇明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不光长得壮实,而且他具有一般人都不及的智慧和反应,略微愣神后,他便下令道:“射击那些马匹。”说着,再次张弓搭箭,箭再次射中了飞奔而来的战马。
可没曾想战马没倒下,反而更加快速的冲着自己而来,速度之快,转瞬间已经来到身前,来不及反应的巨汉,伴着一声凄厉的呼喊,他们的身体几被那些手持长矛的士卒给刺穿了,两个巨汉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