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上官栀子每天晚上都在家裏认认真真为明天的试镜作准备,而丁香白天跑跑龙套,晚上到点去街头拉小提琴。
搞笑的是,就因为街头拉小提琴,丁香还在网上小火了一把,导致生意是越来越好了。
“不错,今天有三百多。”把吃饭家伙放进琴盒,丁香简单数了数今日份的卖艺收入,满意地点头。
这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的收入,把零零散散的钱揣进口袋裏,丁香提着琴盒往回走。
忽然瞥到了对面的花店,门口摆着的朵朵白栀子花有些亮眼。
眸子顿了顿,嘴角一勾,丁香抬腿就进去了,不一会儿,捧着一束精致的栀子花出来了。
“送给你的。”回到家后,把这书栀子花递给了正在低头看书的上官栀子。
上官栀子一怔,抬起眼睑,先是看了看栀子花,而后看向丁香,不明所以。
“接住啊,怎么?不喜欢?”丁香看到她发呆,挑眉,说。
上官栀子接了过来,还是不太明白,说:“你为什么要送我花呢?”
“今天赚得多,我心情好。”丁香坐在沙发上,得意地说。
上官栀子闻言,怔怔地看着和自己同名的小白花,这人难道不晓得栀子花的寓意吗?许是不晓得,乱送的,开口:“你花了多少钱啊?”
“不贵,80。”丁香擦着小提琴的琴弓,回。
上官栀子听到钱数,无奈地看着她,说:“嘶~80还不贵?你有这钱还不如去买你想吃的山葵呢。”
“啧,拿来!不喜欢算了,我真是闲的,给你买你还嫌这挑那的。”丁香皱眉,放下琴弓,转身躲过上官手中的栀子花,没好气地说。
上官栀子虽然知道自己的话有问题,但是据她的思维来讲,生活不允许她这么享受花花草草:“我...我说的是实话。”
“可这是我自愿给你买的啊,而且,你不觉得很有情调吗?”丁香看着手裏的花,花瓣上面还有几滴小水珠,用语重心长的语气说。
上官栀子不太理解,说:“情调能当饭吃吗?”
“我...跟你说不清楚,小气吧啦鬼!”丁香被噎住了,无语地看着上官,抽了抽嘴角,把花放在桌上,回卧室去洗澡了。
对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上官栀子重新拿起了那束花,用指腹婆娑了一下柔软的花瓣,心底液跟着软了,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的芳香沁人心脾。
脸上挂着浅笑,把花拿进了自己的卧室。
丁香洗完澡出来,看到桌上的花不见了,四处找了找,就发现原来到了上官的床头柜上,不由好笑地敲了敲她的卧室门,故意问了一句:“情调能当饭吃吗?”
“哼——”上官栀子半躺在床上,傲娇地轻哼一声。
丁香看着她,好笑地摇头,嘀咕了一句“真是口嫌体直”。
......
第二天的试镜,丁香执意要陪上官栀子一起去,免得她又遇到类似于赵阿宣的艺人。
“下一个,上官栀子!”试镜导演拿个喇叭朝着旁边的观众席喊了一句。
上官栀子起身,走到中央,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和要试镜的角色。
“好,你就演一下逛街时的场景,臺词自己决定,五分钟时间,迅速一点。”试镜导演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说道。
上官栀子轻轻皱眉,逛街时,她一个人似乎演起来有点单调,转头向丁香招了招手,示意她上来。
丁香会意,起身站了上去,开始动脑筋,她不会演戏啊,平时就是跑跑龙套,没臺词酒光走路的那种,让她猛地说臺词和做动作,好像有些难。
“你就跟着我演,我说什么你和平常一样自然接话就行。”
丁香深呼了一口气,点头,压下紧张,说:“ok,我尽量。”
“哎,你说我戴这个好看吗?”上官栀子率先进入角色之中,开始了无实物表演,装作拿起了一个帽子,说。
丁香抱着胳膊,配合她,嫌弃地说:“难看死了,一点品味都没有。”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是...那这个呢?”上官栀子幽幽地看着丁香,说和平常一样,还真和平常一样,让她都觉得这是日常和丁香斗嘴了。
“这个也不怎么样。”丁香摇头。
上官栀子无奈地撇撇嘴,说:“那行,你挑一个适合我的。”
“我觉得这顶帽子就很好,喏,戴着转个圈看看。”
上官栀子照她的话,转了个圈,期待地看她。
“停一下,你们两个把这场戏看看,上官演肖漪,那个女生演袁梦妍。”试镜导演认真看着她们两个,沈思了片刻,把手中的一个小册子指了指,说。
拿着小册子,上官栀子都发懵了,因为她试镜的才是袁梦妍这个富家千金,如今倒是反了过来。
然而,这场戏的难度并不低,是袁梦妍和肖漪在城中离别落泪的情景。
臺词不多,主要是人物的神情。
认真看完这一页,上官栀子怀疑地看向丁香,她有预感,这人可能哭不出来。
“我...我尽量不给你拖后腿。”丁香也在怀疑自己,耸了耸肩,说。
两人认真探讨了一下,简单对了对臺词,就听到导演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