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好多次,努力把自己的情绪压下,上官栀子的脸色变得沈了,丁香也是。
站在中间,上官栀子轻轻蹙眉,眼裏是眷恋和心酸,说:“小妍,听话,战场不是儿戏。”
“可...可我想跟你去,我想陪在你身边。”丁香咬了咬唇,牵起了上官的柔荑,满眼都是渴望不舍。
说这句的时候,上官栀子的语气明显沈了很多:“听话。”
“明明不听话的人是你,你说好不会丢下我的!”丁香註视着她的眸子,认真地说。
上官栀子眉头皱的更紧了,丝毫不打算让步:“战场有多么危险,你又不是不清楚,都这会儿了,还在跟我闹脾气。”
“闹脾气?呵,我学医为的就是救死扶伤,你凭什么不让我去?!说我是私心,你又何尝不是!”丁香一把甩开上官的手,朝后退了两步,眼圈发红,一句一句地反驳和逼问。
这话一出,上官栀子深呼了一口气,强把眼泪憋了回去,语气裏的霸道尽显:“是!我就是私心!我看不得你在战壕裏穿梭,看不得你的脸沾上灰尘,更看不得你出事。”
“卡——”导演一声叫停了,起身走了过来,把剧本拿出来,给两人讲了一遍情绪的把控。
上官栀子出了戏,点头,听完讲解,鞠躬说:“谢谢导演。”
刘导见她鞠躬,连摆了摆手,把又一场戏的小册子递了过去,说:“嗯,就这样,回去和她揣摩揣摩,明天再过来一下试试这场。”
“对了,你和她是情侣吗?”
上官栀子听到这话,看了一眼丁香,摇头,说:“我们不是情侣。”
“哦~快了。”刘导饶有深意地看着她们两个,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旁边的女生老让他觉得眼熟。
......
回家的路上,上官栀子一直忍不住发笑,因为往往,导演让二次试镜就是稳了,想不到,她竟然还真的离角色更近了一步。
丁香看着她笑,无奈问:“有那么开心吗?”
“当然。要是试镜上,一天三千,拍一个月呢。”上官栀子转头,笑得更放肆了,说。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哗哗的钱朝她扑过来。
丁香一怔,听到这个数字,一喜,说:“让我算算,一天三千一个月就是九万,丢~那我也得好好准备准备。”
“切~快点走,回去和我对戏。”上官栀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拉着丁香的袖子,脚步加快,非常积极。
可没想到的是,导演给的这场戏是吻戏——肖漪带着袁梦妍去城墻上玩,两人说了情话,最后在军旗低下,自然而然地接了吻。
两人一言不发地看完这场戏之后,上官栀子的脸颊就开始泛红,丁香则是饶有兴致地扫了一眼她的唇。
上官栀子把臺词放在一边,清了清嗓子,说:“咳,先讲清楚,最后那个接吻就跳过吧。”
“为什么?”丁香挑眉,猜测到了她的小心思。
“我...”
看她支支吾吾,丁香笑得揶揄,紧接着又说:“你害羞了?不是我说哈,咱两这要是真试上镜,指不准还有床戏要拍呢。就这你都觉得不好意思了,那你还试什么镜呢?”
不过,说真的,其实她对这场吻戏蛮期待的。
“我...吻就吻,谁怕谁啊。”上官栀子被激到了,心一横,说。
也是,要试上镜了,这些亲密戏都不可避免的,她得学着脸皮厚些。
随后,两人就进入了各自的角色中。
“肖漪,说好的,你心裏不能只装着国家,还得有我。”
“好~”
这最后一句臺词的互动说完,两人对视着,慢慢靠近彼此。
面对越来越近的丁香,上官栀子脸上冒着热气,一颗心不受控制般跳着,呼吸也逐渐不稳,眼看着就差一公分,她怂了,往后躲,准备逃离。
“去哪儿啊?”丁香看她要走,伸手一捞,勾住了她的腰肢,说完这句,就吻了上去,舌尖顺势滑了进去。
暧昧的氛围被点燃了,唇瓣相触的那一刻,两人都出了戏。
上官栀子呆楞,闭上眼睛,手紧紧抓着丁香衣服,任由她酥软香甜的嫩舌带着自己。
因为察觉到了她的生涩,丁香怕给她不好的印象,吻得非常温柔。
这个吻很漫长,至少上官栀子是这样觉得的,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下。
丁香听到这声呻|吟,松开她的唇瓣,微微喘着气,眼裏多了几分情动,不可否认,她被撩拨起来了,上官的唇真的好甜好软。
上官栀子脸红得滴血,和她对视了几秒,然后迅速离远了一些,尴尬地捋了一下头发,掩饰着自己的窘迫,说:“好啦,演得还算不错。”
“要再来一遍吗?”丁香看着她的侧脸,柔声问。
上官栀子都没敢去看旁边的人,心跳仍然没有稳下来,起身,边走边说:“额...不了,已经很晚了,我去洗个澡睡觉,晚安。”
丁香挑眉,笑了笑,啧,她对这个“清汤寡水”的女人的兴趣好像愈加浓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教师节快乐~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