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龙宫之镇龙珠》
且说舒望正做着梦,梦裏的那道白光又出现了,而且还对舒望说了话。赵子颐见睡梦中的舒望喃喃地说着梦话,便将其叫醒,舒望惊醒后,对赵子颐阐述着自己的梦境。
“那道白光后面有一条白色的长尾巴,尾巴上面还有一片片很大的像蛇一样的鳞,而且还长着长长的鳍,那条尾巴有这么粗。”舒望点点头,她双手尽力张开,试图比画出那条尾巴的宽度。
赵子颐以为舒望是烧糊涂了,竟然有尾巴比宿舍一米二宽的床还大。她摸了摸舒望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额头,喃喃道:“没发烧啊!”
舒望打掉了赵子颐摸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十分严促地强调道:“子颐,我没开玩笑,是真的!”
“好吧。”赵子颐鼓起腮帮子,显然她一时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舒望说的话。
赵子颐把舒望的被子归了归整,准备下床去。这时,她的脑海裏突然闪现一个主意,随后立即转过身来对舒望说:“舒舒,要不然,明天……我们明天去烧个香吧?”赵子颐觉得舒望最近是不是沾上了什么。
舒望倒觉得应该不是那种东西,否则她可能早就性命不保了,而且梦裏的那个神秘的物体也不像是想要伤害她的样子。
赵子颐见舒望不说话,她把舒望的额前的头发捋到她的耳后去,担心地再次说道::“哎呀,舒舒,去嘛去嘛,不然我真的放心不下。”
舒望看着赵子颐关切的眼神,她知道赵子颐是真心为她好。为了让赵子颐放宽心,舒望强颜笑道:“嗯,好。”
舒望肯定的回答让赵子颐最近心口处憋着的那股懑气终于松开了。赵子颐觉得舒望的那个梦境实在是有些诡异,根据量子理论,她希望舒望能去磁场强一点的地方,以便埽除那些不好的东西。
星期天的清晨,秋日的阳光如同缕缕金线,穿透厚密的云层,洒在东林观的飞檐翘角上。
东林观在离主城三十公裏开外的郊区,它简静地坐落于群山环抱之中,香烟袅袅,仙乐悠扬。这座百年道观的外观雅正而肃穆,外墻上的青砖黛瓦也久经风霜。道观的大门前长有两棵参天古树:一棵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另一棵枯枝败叶、死气沈沈。
道观的门额下则以颜体篆刻着古朴的木质对联,联上有曰:存心邪僻任雨烧香无点益,持身正大见吾不拜又何妨。
因为周日的延华寺人潮熙攘,所以舒望才选择了来这座香客鲜少的东林观。
随着中秋临近,那金桂的馥郁浓香弥漫在道观的每一个角落,与袅袅升起的檀香交织出一种独特的气味。在这裏,仿佛时间也变得缓慢而悠闲,让人暂时忘却了尘世的喧嚣与繁忙。
步入观内,映入眼帘的是那座庄严的三清殿,殿顶星罗棋布地覆盖着片片青石瓦,殿脊鳞次栉比地排列着五只走兽。殿内供奉着道教的玉清、上清、太清三位始祖。四周墻壁上的壁画虽略显残破,但色彩依旧斑斓。
舒望和赵子颐各自点燃了一炷香,虔诚地祈完福后,又捐了香火钱,然后她们才从三清殿裏出来。接着沿石板路朝裏走,两侧是整齐排列的厢房和偏殿。东林观不大,道观的后院是一片静谧的竹林,石径通幽,花草繁盛,四季常青的松柏与盛开的菊花相映成趣。小小的池塘裏,荷衣葳蕤,鱼儿穿梭其行,好似一副“皆若空游无所依”的画卷。
东林观的历史可追溯至宋朝时期,断裂的石板路和斑驳的壁画无不在诉说着它鼎沸的曾经。有岁月沈淀下的画柱攀今览古,也有风霜雨雪裏的雕梁离群索居。
舒望和赵子颐挽着手,拾阶而上。两人穿过宝瓶门,步入了一处如卷轴般偏僻而静谧的回廊。
她们看到了一位身着浅灰色道袍的老道正在这处园子中央的莲臺上打坐。他的面容慈祥庄重,白须飘飘,仙风道骨。他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仿佛身处不同的能量场,与世隔绝一般。舒望和赵子颐不想过多惊扰,便蹑手蹑脚地想从回廊的后面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