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告诉我,我弟弟在哪裏?”被三名女子的话语点醒的真用几近哀求的语气询问道。“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了!!”
“你不用着急,只要相信你们之间血的羁绊,你一定会找到你的半身。”
“他就在这条河的岸边上,等待着渡河的渡船。”
“你也应该感觉到了,他就在这附近”
“谢谢你们!!”真欠身朝三名女子致意后飞也似的向河边跑去。
“告诉他真的好吗?就这样带着美好的回忆和他的家人一起踏进阿斯加德的土地,对他而言才是幸福吧?维尔丹蒂(verdandi)。”
“回忆虽然美好,但始终究是要过去的,长大是一件残酷的事情,乌达(urd)姐姐。对于身为命运之子——伊戈德拉修(yggdrasil)之果实的他们更是如此,他们有义务和责任学会面对残酷。你认为呢?斯考尔德(slculd)?”
“呵呵,他们对以后要面对的坎坷有一个过渡适应期,也是一件好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也无法确定,掌握钥匙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自己。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就算是我的剪刀,也无法剪断他们之间的羁绊。”
“心跳……完全停止了!!”停止了在真胸口的按压动作,看着心电图上整齐划一的两条直线,弗兰肯斯坦无力的垂下了双手,脚下一滑,猛地跌坐在了舱板上。年轻的医师痛苦的捂住了双眼,到最后,他连一个人都没有救回来……,懊悔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流淌了下来,医师摘去了他的眼镜,痛苦的抽噎着……
特达嘎上校推开围在边上的医护人员怒吼道:“还没结束!这两个孩子还没死,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抢救就必须进行下去!!”特达嘎上校推开挡在真身旁的护士小姐,用他那双有些粗糙的大手在真的胸口用力的按压起来,每按压15次就朝真的口中吹气,试图将这个少年从死神的手中拉回到这个世界。
“不要死啊!!孩子!!”特达嘎上校用他从未有过的略带一丝慌乱的语气吼叫道。
“羽……?”真透过白色的ju花丛楞楞的看着坐在岸边的那个熟悉的背影,仿佛是在看自己在那艘船上时坐在医护室舱板上的投影。
羽紧紧的环抱住双腿,而且明显的在颤抖着。在这望不到尽头的阿格隆河的岸边显得是如此的无助,如此的孤独。仿佛在这个死寂的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人而已。
真慢慢的走到弟弟的面前,轻轻的止步柔声说到:“羽,回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对于哥哥的呼唤,羽并没有任何反应,真疑惑的蹲下身来望向羽的脸庞。苍白的脸色,因为恐惧而睁大的双眼,他甚至还清晰地听到了牙齿上下撞击发出的“咯咯”声。这真的是平时那个喜欢微笑,喜欢音乐,喜欢身边的一切美好的羽吗?如果不是那张酷似自己的脸庞和额头上的黑痣,自己绝对无法相信。
“没有人了……”从羽的喉间发出的声音是那样的恐惧,几乎令人窒息。“爸爸,妈妈,真由大家都走了……,是我害的……我什么都没能做……是我害的……”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才是那个什么都没做的人!!”真一把抱住羽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来停止弟弟的颤抖。“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我知道你在恼恨什么,你在恼恨自己明明有着过人的智慧,却无法去救真由!去救爸爸!!去救妈妈!!但是,这不是你的错!!没有人会为此责怪你,憎恨你!!就算到了最后,妈妈也要我好好的照顾你和真由,但是我却眼睁睁的看着真由走了,我才是混蛋!!我才是一无是处的蠢材!!”
“不是……,是我害的……,我做了那么多的发明,到头来,却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