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完全可以送你上军事法庭!!起诉你目无长官!!”贝当猛地一怕桌子大声喝道,然后又恢覆到了最初的平静道:“不过念在你是出于的工作上的责任感,我不打算追究你……对于你的问题,我可以做出详细地说明……”
“临时政府已经和地球联合军展开了谈判,在谈判期间,他们一再要求我们妥善解决我国居住的coordinator问题。”贝当的右手食指轻轻的敲击桌子上的名单,眼睛直视着特达嘎说道:“临时政府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已经明确表明加入联合阵营的斯堪的纳维亚王国和赤道联合已经开始驱逐国内的coordinator。zaft在地球圈内的战线急剧收缩,有传言说他们近期就会放弃直布罗陀基地。前往卡潘塔利亚的航线上到处都是联合的封锁舰队,我国前往大洋洲联合的船只一再受到他们的临检……”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
“你想说和那两个孩子没有关系吗?”贝当冷冷的打断特达嘎说道:“他们的确只是孩子,但他们也是coordinator!!是联合军要求我们交出的对象!!”
船舱裏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两个人毫不示弱的对视着,也许是有些受不了特达嘎那有些择人而噬的目光,贝当将脸别开幽幽的说道:“放心吧,到时候我会托联合军负责处理此事的人,那两个少年会得到特别处理……”
“联合方面对于处理coordinator难民的文件裏经常提及‘特别处理’,我希望那不是你的意思。”特达嘎毫无表情的说道。
“优厚的待遇,这样说好听一些了吗?我们有必要就用字斤斤计较吗?”
“我相信有必要,我要那两个孩子。”
“根据调查,你对那两个少年的监护权并不是永久的。你并非唯一提出这种要求的军官,特达嘎上校。”贝当右手离开了桌面,摘下了鼻梁上的老花眼镜,靠在办公椅上盯着特达嘎说道:“前几天,赤道联合的一艘满载coordinator在旧金山靠岸,船才刚刚靠岸,负责甄选的官员就立即开始了工作,其中的2000多人直接被送去特别处理……干涉这种事情并不是我的份内工作,我连那些军官都帮不了,你怎么认为我能帮你?”
特达嘎攥紧拳头直视眼前一脸悠然的贝当良久,直到指甲几乎深刺进肉裏,他轻轻的松开了双手,右手慢慢的伸进自己的裤兜裏,缓缓的掏出一个精巧的首饰盒将盒子打开之后,深深地看了裏面的物事一眼之后,将那件东西转向贝当放在了桌子上慢慢说道:“请容我解释……这就是我的理由……”
“我无意质疑你的人格……但是我想……在未来的几个月裏,即使是临时政府运作数个月之后,我们都需要一些可以随身携带的硬通货……”
贝当一直半闭半合的眼睛突然睁开了,首饰盒裏是一枚精巧黑钻戒,由整颗的黑钻镂空而成,上面镶嵌着一颗有些失去光泽的黑珍珠,显然年代久远。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整颗戒指反射着独特的色泽。贝当嘴角抽动了一下,冷冷的对特达嘎说道:“……我完全可以叫人逮捕你……”
“我在军官团有不少位高权重的朋友,我想这一点您很清楚,您也没有那么做的必要。”
贝当看看桌子上的钻戒,又看看特达嘎良久之后轻声说道:“这并不代表我愿意接受这东西,我只是不想这些东西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这会让我很不安……”老家伙说完之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将盒子盖上,塞进了自己的裤兜裏。
“由于你对那两个名字的执着,会延伸出不少文书上的工作,我希望这些事情你可以自行处理……到时候我再签个字就是了……”贝当转过办公椅整个人所进了那片阴影之中,背朝特达嘎说道。
“我明白了。”特达嘎立正敬礼之后,转身准备离开舱房
“还有……我想你应该了解。”贝当出声说道,已经走到了门口的特达嘎停住了脚步,右手停在了舱门把手上静静的聆听着。“……那两个小鬼以后随便到哪裏去都可以,但是……他们绝对不可以在奥布的土地上再出现,如果他们被发现在奥布境内的话,可不是他们被送到大西洋联邦那么简单,你和我也会……”
“我知道该怎么做,您大可不必对此担心。”特大大冷冷回应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间阳光不怎么充裕的房间。
单调的老式打字机声音在舱房裏回响着,史丹老人仔细的敲击着键盘,特达嘎上校依然坐在旁边,但是这一次他不再局促,他的手中多了一只斟满的酒杯,衣衫不整,军帽被丢在一旁。整个人比起之前显得更加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