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人员抬头打量了两兄弟片刻之后道:“如果没有家人,那么你们是否有法定的监护人?”
“我们……”正当真准备着措辞的时候,登记员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条短信。看完了短信内容之后登记员楞了楞神,又仔细地端详了面前的两个少年之后从抽屉裏裏拿出了两张记录卡。
“拿着这两张卡去后面体检。”登记员略带疑问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打腹稿的两兄弟,和轻舒了一口气的真不同,羽回望向登记处的眼神中隐含了一丝忧虑……
“您既然让那两个人去军校,但是为何又让莫利亚蒂拿着那份东西过去?直接帮他们补办完那些檔案,不是……”
“我讨厌那些繁琐的手续,那会让我长白头发的……”看了一眼有些处于石化状态的古斯塔夫,克尔斯滕恶作剧得逞的一笑道:“开玩笑的……,你还是太认真啊,这样很谢顶的。至于那个……只不过是我给那两个孩子的小小礼物而已,也许……古板的冯.西科特阁下现在正在看那份东西吧……”
格罗兹裏希菲尔德军事学院院长,“国防军之父”汉斯.冯.西科特(hans
von
seeckt)不带任何表情的透过单片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文字以及和大理石雕像一样挺拔的詹姆斯.莫利亚蒂。花白的胡子有些微微颤动,手在桌子底下的左手攥紧了拳头,心底裏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为人谦虚,高风亮节这是gestapo报告中对这位老军人品性的简要评价,无论是克莱茵,萨拉还是现在的卡纳巴政府,当权者都对他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但他依然严词谢绝了各方的诸多拉拢,军人不参与政治,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看着眼前这份与走后门无异的文件,他当然不可能平静的处理,事实上在看了文件的开头几句,他就暗暗的像个老太婆一样的诅咒那个红头发女人。
“党卫军全国总领袖阁下对我们工作上的关心,还真是无微不至啊。”冯.西科特将单片眼镜摘了下来,从军装的上衣口袋裏掏出拭镜布,一边进行着清洁保养工作一边悠悠的说道:“真是非常感谢她对人才的发掘以及举荐,不过,这似乎有干涉国防军征兵工作之嫌……”
“对于阁下的疑问,全国总领袖阁下在裏面已经说过了,那两个人是完全出于自愿参军的,我们只不过提供一个机会,而且也不忍心打消广大国民包括外来移民者投身到国防系统重建工作中去的积极性。”莫利亚蒂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克尔斯滕在临行前就已经提醒过他,由于国防军和党卫军之间的矛盾,冯.西科特一定会想办法拒绝她所提出的要求,莫利亚蒂只要告诉对方,除了推荐进入军校,他们对于其他的事项决不会干预即可。
“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不过,在这裏必须通过严苛的训练,熟练的掌握一切军事技能,学会遵守铁一般的纪律,才能成为一名出色,合格的zaft国防军战士。所以,你们应该清楚,他们的机会和别人一样是均等的,不会因为全国总领袖阁下的推荐比其他人更多,如果他们无法接受,那么……”
“我们对贵校以及国防军的制度亦非常清楚,对此,我们表示尊重和理解,就像之前说过的,我们只提供一次机会而已,一切都靠他们自己,也希望贵校将他们与他人一视同仁。”看着冯.西科特眼睛裏涌动的光芒,莫利亚蒂不由得联想起克尔斯滕淡淡的微笑,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那两个少年恐怕今后的军校生活恐怕也有的看了……
“冯.西科特阁下那样有风度的人,是绝对不会当面拒绝我所提出的要求的啦~~~~,但是他本人对我们党卫军也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呢……”克尔斯滕吹散了浮在咖啡上的白色泡沫促狭一笑道:“我们可以绝对相信,那两个孩子绝对可以接受最出色的教官的最为严格系统的指导。”
莫利亚蒂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同时,冯.西科特开始调看起体检部门的报告,眼神中略闪过一丝惊异之后,眉头紧皱了起来,过了片刻,他按下了通信屏幕的按钮说道:“拉尔夫小姐,请曼弗雷德.冯.裏希特霍芬(manfred-von-richthofen)教导官,奥托.韦迪根(otto
weddigen)教导官,库尔特.梅耶(kurt
meyer)教导官以及亚历山大.冯.法肯豪森(alexander-von-falkenhausen)教导官到我这裏来一趟……,对,要他们尽快……”
倚靠在办公椅上,冯.西科特轻轻的按摩着太阳穴,既然克尔斯滕抛给他这个烫手山芋,那么自己也正好可以试验一下那个被搁置起来的“精英教育”的方案,能让他们知难而退自然最好……
“另外……这也是一个小小的保险手段,为那对双胞胎预留的手段。”
“啊?!”
“古斯塔夫,如果换成你处于冯.西科特阁下的那个位置,从你的角度,你会怎么看那两个人?”
“自然是把他们看成走后门的,以及党卫军安插进来……!我明白了!阁下!这份文件也同时截断了那两个人的退路!”
“没错,不管他们自己怎么想,事实上在国防军眼裏,他们已经被打上了党卫军的标签……不过有意思的是,似乎弟弟已经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
“关于这一点……阁下您会不会太多虑了?”抬头看了一下对面,克尔斯滕还是那幅悠然自得的笑容,古斯塔夫继续说道:“虽然对于他们的身体各方面的参数,我也看过了一些,确实是相当惊人的潜质,但是在和他们接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