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跨出车门,由于车窗是固定死的暗色防弹玻璃,所以车内的光线不怎么的,在plant内人造阳光的刺激下,羽不由自主地用手遮挡了一下,以适应外界的亮度。
“……实在是难以置信的覆原力,只不过用了两周时间,他们就已经恢覆到令人吃惊的水平。”克尔斯滕悠闲的咬着香脆的曲奇饼,看着屏幕上的一窜数据微笑着自语道:“那个失明少年也成功地通过手术覆明了。申克教授(ernst-gnther
schenck)不愧是国防军的营养顾问,那两个孩子现在已经活蹦乱跳的去格罗兹裏希菲尔德军事学院报道。兴奋的
dr.巴卡斯则整天看着那堆数据流口水,呵呵!!”
“你的心情看上去非常好,阁下。”垂手站立在克尔斯滕对面的古斯塔夫有些心不在焉的地说道。
“因为不愉快的心情会令女人更快的失去青春,倒是你,看上去似乎有什么事情令你烦恼呢?”克尔斯滕的指尖轻轻的划过耳鬓的红发问道。
“这……这个”
“我不喜欢吞吞吐吐,你大可以直说是关于那两个孩子的事情。”
“阁下明鉴,属下还是认为这种风险投资过于冒失。”古斯塔夫顿了一下说到:“虽然一直以来,阁下的策略都非常成功,但是您把赌註押在那两个孩子的身上,是不是太急躁了一些?”
“古斯塔夫……,你还是那样的谨慎啊,看样子,我更放心的将一些事情交给你去处理了。”克尔斯滕惬意的靠在办公椅上笑道。
“阁下?!”看着上司的轻松,古斯塔夫不禁有些焦急和疑惑。
“但是……古斯塔夫啊,你要记住,有时候谨慎不是万灵药,有些事情是好是歹,只有去做了才会知道,人生就像一场赌博,要么赚个钵满盆圆,要么就输个精光,一味的谨慎……也许反而会让你一事无成!”
“是……”
“而且那两个孩子拥有者比你想象中大的多的可能性……别太小看他们啊,呵……”
“姓名?”
“真.飞鸟。”
“羽.飞鸟。”
“年龄?”
“15岁”
“出生地?”
“奥布联合首长国”
由于是外来移民,加上长期处于颠沛流离的状态,飞鸟兄弟的身份证明必须再接受一次确认,plant对于每个移民参军并不是都特别放心,有时候他们还要接受苛刻的忠诚考察(包括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接受测谎器测验之类)。所以现在的登记简直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儿科。
“是否通过家人的许可再来的?”登记人员头也不抬边打字便问道
“……我们已经没有家人了。”平静的回答仿佛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