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
“快点叫拉克斯他们去地下避难室!!我这裏会尽量争取时间!!”渥特菲德不顾一脸的烟灰以及狼狈,对着身边的玛琉说道。
还未等玛琉做出回应,木头碎裂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机枪扫射的声音也嘎然而止。
“祈祷吧,拉克斯克莱茵……”巴鲁克支着下巴悠然自得的喷云吐雾,漫不经心的看着和坐标重迭的三个光点笑道:“祈祷有人能告诉你们天国的路怎么走吧。祈祷吧,还活着的你们能够做的事情也许只剩下这一件了……稍后等你的屁眼吞下1pint白磷弹之后,我可就再也听不到那种用屁股发声似的梦呓了。每次听到那种声音,我都会想把苍蝇的肠子扯出来把它勒死……世界终于可以安静了,amen,hallelujah,peanut
butter(怎么连牛油花生酱也出来了……)。”
“这裏就是糖果屋呢,哥哥。”格莱特小心的避开遍地木屑,从两扇即将掉落的门框中间走了进来。
“今天晚上这裏随便我们玩耍呢,所以……希望他们可以坚持得更久些。我讨厌被人打骂……”亨舍尔的脸色黯淡了下来,眼神也随之失去光彩。
“因为这会令人想哭,我说得对吗?哥哥。”格莱特轻轻的捧住亨舍尔的脸庞微笑着鼓励道:“所以,把这房子裏的人都杀了吧,借此来延长我们的寿命吧……”
“对,来不断的编织圆圈吧,让这裏……充满我们熟悉的气味吧。”亨舍尔握紧了斧子,朝着黑暗的走廊笑道:“充满血、硝烟以及阴沟裏腐败的气味吧……”
“那两个小鬼,家教可真不怎么的。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大西洋联邦那些以punisher自居的愤青在马路上晃荡呢……”宅第背面悬崖边上,一个黑影盯着一角依然半毁的大屋冷笑道:“敲门声简直比gestapo那些抄家灭门的还专业,稍微也得註意下礼节不是?”
“相比之下,奥布的警卫先生们可就有点热情过度了。热情的……都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黑影的身后是一些……连称之为尸块都极为勉强的东西。
从那些被鲜血弄污的制服碎片来看,这些东西数分钟之前还是一些身手敏捷,堪称精锐的奥布军人,但是……现在……
四肢和头颅被生生扯下的占了将近四成,还有几个看看起来应该是从胯间被撕开的,有一具还算完整的是被折断了脖子,接着整条脊柱被抽了出来。最后的一砣最为凄惨,因为腿是完整的,所以可以判断为先弄断了双腿,接着从肉末上分布的足迹看,是被一点一点依照从双手开始,接着是下体,最后是脑袋和胸腔的顺序,像玩弄虫子一样慢慢踩碎的……
黑影带着的耳塞裏不时地飘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歌声,依稀可以听出是拉克斯克莱茵所演唱的《静かな夜に》,忽然之间黑影轻轻的按动了一下按钮,动听的歌声嘎然而止。
“差不多也该是show
time了……就由我来让诸位跳舞吧。歌姬的悠闲歌声和她的世界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这可是……我们这个黑暗世界的音乐会哦。”黑影一边切换曲子,一边怡然自得的微笑道:“我还是比较喜欢jazz,适合这个halloween的夜晚,所以呢……”
毫无预兆的,一把m79榴弹发射器就出现在了黑影的手中,黑洞洞的40mm发射口对准了宅第的后门!!
“不给糖就闹!!!”本来小孩子的俏皮话在大门碎裂爆炸产生的硝烟和巨响,呼啸着狂风和在云层中翻滚的雷电下显得那样的恐怖诡异,这个暴风雨之夜已经确确实实的变成了群魔乱舞的dia
de
los
muertos……
“曼纳海姆都卜勒(mannerheim
doppler)侵入敌方据点!”
“外围警戒线部署完成,山脚下全体人员待机!”
“这样一来,突击部队就已经全部进入对方的老巢了。队长……”冯爱丽娜环抱着双臂调笑道:“不知道接下来的会是barbecue
feste,还是exempl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