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真是奇怪……有时候,会很想吃内臟……”冯爱丽娜诡异的微笑之下,锋利的犬齿粘着唾液在空气中闪烁着寒光……
“那么,我们去了。”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之后,渥特菲德沈声说到。
“渥特菲德队长,拉米亚斯舰长……请务必多加小心。”拉克丝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胸口,从遭到袭击开始,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就在心底翻腾着……就像父亲遇害前夜时一样的感觉。
“不用担心,我们并不是去送死对吧?”脸色红润了一些的玛琉自信的笑道。
“没错,一定会把基拉他们完好无损带回来,放心吧。”渥特菲德叉着腰打趣道:“老虎再怎么样也不见得会输给狼和蛇吧?何况我的牙齿还没掉光。”
“没办法给你们帮上什么忙……实在是……”摩鲁基袄导师谦然道,无力感一阵阵的袭来……
“没有这回事……导师,您给我们的……才是最大的帮助啊。”渥特菲德真诚的微笑道,和玛琉一起转身离去……
房间裏看不见一丝光线,也没有一点声音,正当基拉怀疑这裏是否有人的时候。五颜六色的彩灯亮了起来,八音盒美妙温馨的旋律也随之出现。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基拉不能遮挡一下还无法从黑暗中脱离而暂时不能适应的眼睛,片刻之后,逐渐适应过来的他才看清了这间被打扮一新的房间裏的情形。
简单形容一下的话……这是一间超级“华丽”的玩具屋。从样式可爱的绒毛玩具到从山体隧道中呼啸而出的蒸气机车模型可说是应有尽有,当然,大部分玩具原本便是属于这间宅第的。
“远道而来,不胜欢迎!!”宏亮的声音骤然响起,架在房间顶部的数盏聚光灯顿时将光柱对准了声音的源头——曼纳海姆都卜勒。
和之前穿西服的木乃伊形象截然不同,一袭洁白的tuxedo,手中拄着镶金sticky,头戴饰有蓝色缎带的白色高筒呢子礼帽,几缕银色的刘海随意的露在外面,右眼的carl
zeiss水晶单片眼镜有着独特的常春藤镂空花纹的银质边框以及刻有四叶幸运草图案的吊坠,更为那张看上去颇为帅气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儒雅之气。
“欢迎欢迎,偷腥的小猫。”都卜勒微笑着鼓掌喝彩道:“既不带武器也不想策略,地下室裏的那些朋友也没有使用啊?怎么了?基拉大和……不,应该是基拉响吧?”
“你并不是从那个母亲的*内分娩出来的孩子,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不是从任何一位母亲的体内出来的的呢,没错,你的存在理由只不过是一个实验结果罢了。”都卜勒得意的鼓掌喝彩着,每一个字和每一声鼓掌却如同一道道雷声在基拉的耳畔炸响,直把他震的天旋地转,如果不是口中的塞口球,他早就惊叫出来了。
“你可真是个过分的家伙呢~~~~~~,因为你的出生,mendel、garmr&d研究所,制造你的人,可以算是你真正父母的人都死了呢。只是这样还不够,为了你丑陋的生命,你更在战场上夺去了无数的生命,破坏了别人的幸福……”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期待别人的温柔故意装得很可怜,同情的视线令你很舒畅吗?你想扮演这出悲剧的主角到什么时候?杀了人弄到了女人的你不是主角,而是丑恶的魔鬼哦。你应该得到报应……怀揣这种心情度过一生?一个人承担一切?”
“在这种情况下,你本应放弃一切呢……让你来到这裏的是你内心深处的罪恶感?是和某人的约定?抑或是要像准备夺去你一切的我覆仇?基本上都是这些原因吧……”都卜勒停下了宛如从魔界传来的鼓掌声,微笑着註视着基拉笑道:“因为有必须守护的东西、不可以死去的原因而要活下去等……只不过是弱者的幻想。”
“寒暄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吧……?”亨舍尔和格莱特面色不善的同声说到,显然都卜勒的某句话犯了忌讳。
“抱歉抱歉……”都卜勒在心裏暗骂了一句“恋兄情结”之后故作谦然地说到。
“让你干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真是失礼……”都卜勒信步走到基拉的面前,猛地抓住基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望着自己,看着对方那混沌的紫瞳微笑道:“让我们开始最后的gam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