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拜托了情报商……但到现在为止,却丝毫没有值得一看的情报。非常抱歉……到目前为止,还只是查到这个词的本意——‘千禧年,10个世纪’而已……”
“会不会是对我们的误导?”玛琉低头沈吟道,都卜勒临死前胡言乱语或者进行诱导的可能性并不低。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那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为主子尽忠到底的类型。”渥特菲德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可能性。一个疯狂者是不会对任何人尽忠的,他们唯一尽忠的对象是自己疯狂的生活方式。
“那么……果然还是bluecosmos?”玛琉支着下巴说道,无论从使用的武器弹药,还是从双胞胎遗体裏检测出的那些不属于人体的物质来看,bluecosmos的嫌疑都是最大的。而且……
“摩鲁基袄导师确认过了,是相同的东西,而当时的檔案也调阅过了……确实是去了大西洋联邦。”渥特菲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确定在minerva上见到的那个少年和摩鲁基袄导师提供的照片裏的少年是同一个人?”
“虽然过了两年的时间会产生一些差距,而且当时他戴着墨镜。但是……那样年轻的凡尔纳设计局的科长,很难会记错。”玛琉百分之二百的肯定,有那样冰冷气质的少年绝对不会多。
“这可真是奇怪了,为什么去了大西洋联邦的人会成为plant的官员呢……”渥特菲德再次陷入了沈思,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像一团迷雾一般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还有,渥特菲德队长。”拉克丝突然眉头轻皱说道:“您对沃格林德克尔斯滕女士了解多少?”
“ss全国总领袖?”渥特菲德楞了一下,摇摇头笃定的说道:“不可能,如果是她主使的话,以那位女士的性格……我们恐怕早就被搭载战术核弹头的远程导弹覆盖很多回了。”
玛琉以及其他船员不禁侧目望向渥特菲德,却见对方一脸的认真严肃,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我和那位女士在上次战争末期碰过几次头,她是一位充满古典气质的美丽女性。”渥特菲德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平静的说道:“她在古典咖啡上的造诣不错,不过比她品位红酒的本事差一些……有点扯远了,那位女士非常的博学,对于政局的见解和分析也十分的出众、敏锐。要说有问题的话……恐怕就是她的政治信仰了。”
渥特菲德咂了口咖啡,润润嗓子继续说道:“我和她的接触次数不多,但是她那种运用流血来获得成功的权谋,我想任何人只要见识过一次便足够了,看多了心臟会承受不了的。一言以蔽之,沃格琳德克尔斯滕是个绝对高效率主张者,她既不属于激进的萨拉派,也不属于旧克莱茵派。她只效忠于国家,任何对国家发展可能产生不利的因素或人,都会成为她的消灭对象,哪怕那个人是议长也一样。事实上,她提出与当时的旧克莱茵派合作的原因就是‘萨拉议长已经失控,对于plant而言,他已经成了一个麻烦’、‘要在疯狂的议长大人把整个plant拖进毁灭的深渊之前,把他抹杀’。接着……jachin-due裏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怎么……可以这样……”玛琉有些骇然,那份狠辣让她觉得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