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手腕被阿斯兰紧紧握住了。
“看吧,就算是动刀子,也有不能解决的事情!!”阿斯兰不顾额角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一拳打了过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之后,金属落地的声音也一并传来,紧接着是在甲板上扭打成一团的两人的争吵声……
“如果我是你的话,绝对不会掺和进去。”古斯塔夫稳稳的拦在了真和露娜的面前,那种迅捷灵巧的身手虽然让种人惊嘆,但他脸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可恶笑容很快就打消了人们的惊讶。
“快让开!!这样下去会出事情的!!!”情急之下的真用力的一把推了过去。
“别挡道!快闪开!!!”露娜更是径直绕过古斯塔夫准备冲过去。
古斯塔夫没有阻拦,只是伴随着一道微弱的银色光线冷冷微笑着。
“身体……”
“动不了了……”
真和露娜只觉得一阵强烈的麻痹和寒冷席卷了全身,整个身子就僵硬的停在了原地。
“一旦开始,就必定会产生结局,安心的欣赏结果吧。”
古斯塔夫挂着标准的营业用笑容,走到两人的身旁说着,像是推销商一样。
“……总有一天弟弟会离开哥哥的身边,用自己的脚走路的啦。”轻轻的凑到真的耳畔,类似逗弄小猫的声音缠绕在真的心头。
“好好地看着不好么?心爱的弟弟足以保护自己,做哥哥的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不是这样的……我,我想要……
真闭上了眼睛,紧咬着牙关,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munichtbewegen——!!!”
舰长大人平时挺标准的高地德语,现在却变成了下巴伐利亚腔。被这猛地一嗓子有些吓得找不着北的可怜船员们连猜带蒙也只听懂了六成。
也许是急火攻心了吧,库拉提司舰长的发音才变成了那种偏远地区的口音……
还好,在舰长身旁那二十多支黑洞洞的枪口是最好的註解。
“……没有关系!”揪着阿斯兰驾驶服衣领的羽眼睛也不斜一下低沈的说道。
“……没错。”紧抓着羽胸口的阿斯兰显然也暂时将舰长无视化了。
“啊拉?是吗?”舰长并没有任何类似懊恼的表情,而是以类似看着犯错小孩子的母亲一样的笑容温柔的回答了一下。
亚瑟大副却突然感觉一股恶寒,舰长那哪裏是笑容,那摆明了是好长时间没看见的……要发彪的前兆。
乒乒——!!
舰长闪电般的拔出了自己的配枪,大威力子弹擦着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家伙的头皮一头撞击在了金属甲板上。
“别误会,这可不是在拜托你们,这是命令。”
枪口还在冒着冉冉青烟,库拉提司舰长继续保持着足够让最挑剔的射击教官闭上嘴巴的持枪姿势,在诸多女性星光闪烁的崇拜眼神和男性们噤若寒蝉的眼神下威风凛凛的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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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舰长……这个……”亚瑟大副看着刚刚实践完舰桥裏放出的“要亲手把那两个小混蛋踹进禁闭室裏”的豪言壮语的舰长大人,小心翼翼的筹措着用词。
“什么事情?!”余怒未消的库拉提司舰长冷冷的转过头来说道。
“那个……没有了……”在如同愤怒的暴龙一般的舰长大人面前,亚瑟大副发觉自己能够组织起来的词汇少的可怜。
“他们什么时候打够了,什么时候放出来!!谁敢放他们出来,杀头不论大小!!”
在闪着诡异寒光的目光註视之下,士兵们发觉自己抖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
“这样不是很好么?就结果而言,他们两个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沟通一下,对于未来的的协同作战和相处都有好处……”
古斯塔夫玩世不恭的晃动着玻璃杯的透明液体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不是那套黑色的制服和所属部队的标志的话,这幅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尊容的确有可能迷倒一大片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少女。
“什么结果啊?!!如果不是你的话,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真的眼睛裏几乎要喷出火来,直到那些强壮的士兵们架着羽的背影消失不见,自己的身体才再度恢覆了行动能力,在此之前,自己只能默默地看着……
真现在非常想把那个靠在沙发上的混蛋揪起来揍一顿,但是,理智以及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制止了他。
“那么……在那种情况下你能干些什么?有什么事情是你可以做的?”
“当然是……”
“把他们拉开么?别说拉不开,就算拉开了又怎么样呢?间隙这种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会不断的积累、不断的扩大。平时也就算了,战场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