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眉宇紧拧着,仔细看那紧握着拳头的双臂的话,会发现正在不自然的颤抖着。
“已经没有什么你可以做的事情了,knabe。自己去找些事情做吧……稍后我还要和舰长大人交涉呢……”
看着真怒气冲冲的背影、休息区裏散去的人群以及四周不时投过来的反感目光,古斯塔夫不由得暗自冷笑了一下。
年轻真是好啊,头脑简单,稍微刺激一下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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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紧贴着囚室冰冷的金属墻面坐了起来。
身体酸痛的像要散架了一样,刚刚结束战斗就进行那样激烈的搏斗,这种结果是理所当然的吧。
——最后舰长的那一脚,力道实在有些惊人啊……
也许是大副生怕自己和羽在这间狭小的囚室再度开打吧,特别吩咐士兵们用手铐和脚镣把两个人锁了起来。
还真是小心啊……
“……多管闲事。”
阿斯兰低不可闻得嘆了口气,撇向右下方低音的来源。
这间囚室显然还没被使用过,minerva又不是流动监狱,这间最坚固的囚室今天才迎来第一批客人。
所以灯光虽然不怎么明亮,但在擦到发亮的金属反射下,耷拉着脑袋、靠坐在囚室唯一一张金属固定长凳基座的羽那幅有些狼狈的样子还是可以清晰地看见的。
果然——还是像个闹别扭的孩子啊。
“餵……”
阿斯兰决定不再沈默,就算是刚才那样激烈的肉搏也比这种停尸房一样的安静好得多。
“有话就说吧……”
闭着眼睛的羽不耐烦的嘟囔道。
“暂时休战如何?”
“这个样子也没办法打,随便你好了……”
“说得真直接啊……”
“那是现实,军人……本来就该是现实主义者,冷酷的现实主义者。”
“算是对我的说教吗?”
“从所处的位置出发,我……不认同理想论,至少……不想去认同。”
“是教官教你的吗?”
“……算是吧。”
“……那个时候,在初岛失去家人的时候有好好的哭过吗?”
“那种事情和你没关系。”
“是哭了吧。”
“你……!!!!”
“对不起,提起了让你不愉快的事情,不过,因为那场意外,所以你才想——”
阿斯兰转过头凝视着羽,仿佛看进他的心底最深处:
“当时若是能拥有力量……只要能得到力量……你就不至于失去他们了?”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到底想说什么?”羽别过头冷冷的说道。
没有力量什么也保护不了,理念什么的,说得再好听,在力量面前也是如同纸牌搭建的房子一样一推即倒。只要能获得力量就可以守护所珍视的……所以力量是必需的,就算需要用灵魂来换取也在所不惜……
“每个为自己的无力而哭过的人……大概都会这么想吧……”
对着转回来看着自己、似乎有所领悟的红瞳,阿斯兰像是揭示答案一样继续说道。
“‘敌军驾驶员被消灭’这种事情放在报告书裏或者小说裏的话,只是一个数字或者配角而已,也没什么好心痛的吧……‘死亡’不过是剧情的素材而已。但……”
绿色的瞳孔划过一丝无奈和沈痛,仿佛回到了过去的那一幕幕,停顿了一下,阿斯兰看着盯着金属墻壁一言不发的羽黯然嘆道。
“只要有人死去,就会有那样恸哭流泪的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