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牢牢的捆着,剎那真的想扑上去,在那张脸上打上几拳,那种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态度算是怎么一回事?炫耀么?还是想用这种形式来羞辱自己?!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所以你没有机会上诉和聘请律师,更不要指望因为你是未成年,所以搞什么出格的事情,我都会容忍。”羽将苹果皮顺手扔进了边上的塑料袋说道:“我和哥哥他不一样……不会容忍任何危险的存在……”
剎那看着那双眼睛不禁感到一股恶寒,那种野兽般的气息有如实质般的凝固在四周,几乎让他窒息。
##############################################################################################
“那么,那三人已经成功潜入了?”古斯塔夫看着屏幕上布格道夫满不在乎的脸有点无奈的问道,布格道夫什么都好,就是这散漫的外表实在是……
“基于预想的顺利,没什么好奇怪的。”布格道夫在荧幕那头极度嫉妒的目光下猛吸了一大口尼古丁和焦油的混合气体说道:“问题是潜入之后事情,裏面的情况比烧起来的耗子窝还热闹。有附庸联合的,有宗教极端分子,有雇佣兵,偏偏就是没谁对我们感兴趣的。”
“从东亚那边来的情报裏面也提到了,谁让我们是无神论的国家呢?而且从战后的权力分配角度来考量,那些部落宗族的武装势力和传统影响力必定会受到削弱和调整。他们当然要‘慎重’考虑。”
“人类是很软弱的。当不幸突然降临到自己头上时,人们总是会把矛头对准弱者。”
“简直就是旧世纪猎杀魔女的再现么,为了减少资源分配的对象,用伊斯兰教义扣上‘不洁,违反古兰经’的帽子,实质却是进行人口的整肃和调整。战争中失去丈夫的女人……以及社会地位低下的弱者都成了牺牲品。”
“……‘树’和‘人’……这两者非常的相似,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不擅长猜谜地说……”
“好的树会结出好的果实,不好的树只会结出不好的果实。这点‘人类’也是一样。简单的说……人类不管自身文明发展到什么阶段,那种劣根性也始终不会改变……”
“这样啊……我也有迷题奉送哦。‘人’和‘葡萄酒’这两者也很相似,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愿闻其详。”
“‘葡萄酒’发酵之后会变成‘醋’,但是‘醋’却不会变回‘葡萄酒’。这点‘人类’也是一样,罪人的罪是‘赎’不回来的。”
“罪人啊……说起来,我们的所为也在‘恶行’的范畴以内吧?”
“谁知道呢……说起罪人……昨天我喝多了,结果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梁上君子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没办法,客串了一回‘医生’。”
“哦?”
“别小看我哦,我可是客串的整形外科医生。不过患者都不正常地说……那家伙哭着喊着向我要求给他的头盖骨上开个洞、嵌入玻璃,让脑浆放在一边晃荡,还顺便植入了塑胶的大脑……简直就是个怪物嘛。你说他到底想变成什么啊?”
“谁知道呢……反正每次有你的大任务的时候,你总是那么吵,所以在‘炸弹新娘’、‘移动爆破筒’、‘爆炸魔女’……这一大堆的绰号裏,我还是觉得卡欧裏希队长给你起的绰号——‘爆破糖’最贴切……”
“不解风情的男人……”
#############################################################################################
太阳再一次的沈下山坳,尘土飞扬的街道上亦开始看不见人影了。
看着天色不早,阿斯兰赶走了停在苹果上的苍蝇,准备打烊收摊了。
握着蝇拍的手突然僵了一下,边上点着那几个钱的真也把眼睛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