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色阴沈的孩童指了指摊位上的柠檬,递过了一张纸币。
阿斯兰带着苦涩的笑容接过了纸币,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绑匪,而且还是最恶劣的那种……
“……一切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首领大人今晚会大驾光临。”看着涂抹了密写药水的钞票,羽微笑道。
“但是用这种接触方式……始终……”阿斯兰瞥了一眼椅子上的剎那,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问题吗?对方可是地头蛇啊,用这种方式……”真也有些担心,无论对弟弟的能力多么有信心,但是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运用这种手段所承担的风险……还是让他放心不下。
“就结果而言,目前的效果比预期中的还要好些……一切以结果最优先。”羽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张钞票被孩子气的迭成了千纸鹤。
“卑劣的家伙!!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向你们这种没种的家伙,真主……!!!!”剎那激动的怒吼起来,但吼了一半,他就停住了。
“……看起来你学乖了一些,知道大吼大叫是件不礼貌的事情了……”羽温和的笑着,千纸鹤放在了剎那的面前。
剎那的嘴唇微张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色也变得煞白,额头上开始不自然的出现豆大的汗珠。
简直就像是被毒蛇盯着的青蛙。
“我再教你一件事情吧……”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股冰冷的气息也像出现时那样突然的消失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神啊,可以信仰的……可以用来守护的……只有‘力量’而已……”
看着那没有丝毫笑意的纯真笑容,喘着粗气的剎那却觉得……那很美。
美的就像是正在梳理黑色羽翼的恶魔……
恶魔的微笑是可以吞噬人心的……人的心太软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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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可没想到ash.ab.al—hijr的首领会是个女人呢……”看着对面正在除下mustahab的女子,羽左手支着下巴微笑着问道:“可以吗?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脸孔……似乎和伊斯兰世界是抵触的呢。”
“安拉和先知的本意是为了保护尊重妇女,不是不信神明的国家可以理解的。”除下头巾的女子露出了他的脸孔,棕色的碎发散乱在额头,湖绿色的眼睛即使在灯光昏暗的地下室也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拿到触目惊心的伤疤……尤其是从左前额一直拉到下颚的那条长疤更是将那张原本让人心动的脸庞变得狰狞可怖。
“相信你们请我来这裏,不是为了研讨先知的圣训的吧……zaft的诸位。”女子单刀直入的开始了这次气氛并不友好的会谈。
“我会尽可能的约束他们,但也请您让那些孩子管好他们的手指。”阿斯兰挥手制止了脸色不善的真和眼中闪过寒光的羽,朝着女子身后拿着各种各样武器的孩童们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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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法.苏尔丹(wafa.sultan)……挺有意思的女人啊……”轻轻的滑动鼠标看着电脑荧幕上的数字和字母构筑的人生,克尔斯滕玩味的笑着。
能够在那个狂热的世界裏说真话的女人,确实很罕有……不,应该说属于极其珍稀的突变种的范畴吧。
在政教合一的阿拉伯世界,不仅专制横行,还是绝对大男人主义的世界,那些留着大胡子的毛拉们(mullahs)统管一切。女人连骆驼的价钱还不如,没有任何权利,连脸都不让见天日,要严严实实蒙起来。那些动不动就上街狂热反欧亚联合、反西方的大男人们,可以合法拥有三、四个老婆,但女性却连开车都被当作犯罪,更不要说在婚姻上有同样的权利。
至于伊斯兰文化的弊端,更是不许女性插嘴。在那个“要用战斗把世界上所有不信伊斯兰的人,都变成穆斯林”的《可兰经》主导的世界,谁也不可以对这种文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