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还是力量……是吧?‘立于外侧’的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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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被褥,宁静的夜晚,虽然狭小,但还是保持了某种程度的整洁的蜗居。
剎那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并不是不舒适,相反比起稻草和破毡子,他觉得这裏真得很好。
虽然,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容身之所裏的其他几个住客……
阿斯兰在最外间,他是最外层的防线。
真睡在客厅上那几张拼凑起来的沙发上,枕头下面就是2把毛瑟m1932。
而最后,最令他不愉快地,同时也是最让他心悸的羽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那桿毛瑟98k闭上了眼睛。
剎那坐起身来,仔细的看着让他又厌又怕,同时又怎么也无法理解的人。
无论是作战策划还是战术实施,他都完美的让人害怕。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杀戮时那种扭曲的笑容。
明明是很自然的微笑,但却让人从心底裏感到寒冷。
红色的眼睛冰冷而灰暗,哪裏有一点微笑的意思。
那简直就是“鬼眼”……
剎那穿起衣服,小心翼翼的走到羽的前方。
美,这个词形容男性似乎有些不恰当,但是剎那看着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裏的羽,还是冒出了这个形容词。
清澈无垢的黑暗包容着他,不,应该说是融合更确切一些。
以前曾经看过一张残破的油画,上面所描述的是背叛了神,舍弃了光明,堕入地狱的天使。
这个看上去和普通人似乎区别并不大的人,却给他类似的感觉……
在想什么啊,剎那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那可笑的想法从脑袋裏打了出去。
zaft的家伙和联合并没有什么不同。
对自己而言,拿着武器进入这片土地的家伙不都是侵入者吗?
这样的家伙……
那完全是瞬间的事情,剎那的拳头才刚刚攥紧,那团黑暗就覆盖了过来。
小脑袋被狠狠地按在地上,冰凉锋利的金属物体贴上了脖子。
那是一柄m1935型刺刀,毛瑟公司没有把步枪和刺刀一起装箱的习惯,狙击步枪也用不到这玩意儿。
但毫不妨碍使用者携带它执行自己的本职工作——让敌人把血流尽。
看着那条狭长的放血漕,剎那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2~3秒之后,涣散的红瞳逐渐凝聚起来,羽的左手飞快的抓住握着刺刀的右手,猛地向后退了回去,
两个人都大口得喘着粗气,冷汗布满额头。
“抱……抱歉,虽然我不会对女人和小孩子下手……但是,睡着的时候……绝对不要靠近我……”羽按着大汗淋漓的额头说到,他现在非常混乱……
周围的空气虽然清新,但羽所嗅到的只有那种类似铁銹潮水的味道……
——只要踏上这条道路,生命就註定将被染红。双手必定沾满鲜血,敌人的,无辜弱小的……
“绝对……不要靠近我……”羽的声音空洞而低沈,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似的。黑暗中倦紧了身体,像是想把自己埋进黑暗一般……
剎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和之前战斗中的那个嗜血杀手完全判若两人的羽,失去了“狂乱”保护的羽。
他的谋略和之前的表现总是让周遭的人忽略一些东西。
就连房间外面提着毛瑟手枪沈默不语的兄长也总是有意无意的忽略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