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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还是个孩子,仅此而已。”
克尔斯滕端着酒杯晃荡着猩红的液体,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容。
“年轻是年青人犯错误的资本啊,不像我们,已经都挥霍一空了。”
卡欧裏希在屏幕裏无奈的耸耸肩,像是个对小孩子无可奈何的中年人一样讪讪的笑着。
“真是的……这样一说,年龄会曝光的。”克尔斯滕指尖轻盈的绕着玻璃杯的杯口画着圆圈苦笑道:“女人啊……一旦说出实际年龄,就相应的变老了。”
“这个……真是对不起啊……”卡欧裏希笨拙的挠了挠头干涩的笑道。
“算啦……反正我也不需要用化妆品。”克尔斯滕促狭的一笑,接着又回覆到了之前那种状态说道:“不过这一次……他还真是惹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啊。”
“无视自身任务擅自行动……这种违纪行为要较真的话,军事法庭绝对会签发死刑判决书的……”
“算了,接下来要展开的阶段作战会让他没有胡闹的时间的,权当让他放纵一下好了。”
“下一阶段的作战?该不会……”
“欧亚西部地区攻略的成功只是个时间问题,minerva好歹也是两头冒尖的战舰,船员虽然问题多多,但也不乏优秀之才,这样的攻坚战正好让他们这种能打硬仗、违纪问题也多的部队发挥……okw已经制定好相关的计划,那块贫瘠的土地一旦拿下,我军即可抽调兵力在杰斯纳河-第聂伯河巨大突出部进行一场歼灭战。国防军的高层对于这种胜利和荣耀早已渴望许久了吧。尽管他们从来不会去想想他们是踩着什么东西走过来的。”
“罗斯拉夫尔、基辅、克列缅楚克的三角合围吗?okw的参谋和指挥官阁下们恐怕睡觉都会笑出声来吧。这样一来就算是联合也会陷入兵力捉襟见肘的境地了。那种规模的挥霍……联合的上层真是奢侈啊。”
“勉强地说,他们是人渣。但那群白痴也不会一直满足于抽下签,到那个时候,奥布也得出力了。”
“到那个时候啊……恐怕‘那些人’也不会保持沈默了吧。”
“该布置的棋子已经都放出去了,现在只能待机……时机一到,把机会最大限度的活用,这就是我的主义。”
“议长知道这件事情吗?”
“一个命令一个动作的人最无能,有些事情不用说出来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特别是我们。”
“那么,终于可以和那个freedom交手了吗?我和gloucester……希望不会太失态啊……”
“那是小鬼的工作,现阶段你是监视者而非实行者,至少现在……你能做的只有註视他,即使那是一条充满绝望的毁灭之路……”
“若是如此的话,这个世界还真是扭曲……”
“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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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这种存在?
对于信奉者而言,那是笃定的。
但对羽而言,那只是无力的弱者们荒谬的祈求罢了。
与其寄托于虚无缥缈,不如追求真实的力量,唯有握住力量,才能守护幸福。
就算真的有神存在的话,那么那种存在必定是应该遭到诅咒的。
因为……
“让小孩子看着相互残杀的事情长大就是真主伟大的体现?那样的话,我想就是孤儿收容所的工作人员也比那家伙伟大的多。”
毫不理会剎那的那对卫生球眼,羽一边看着在第一缕曙光下开始“活跃”起来的街市,一边嚼着压缩饼干嘟囔着。
“献给真主的圣战?制裁之锤?战死沙场之后必被召回真主的身边?”羽放下了掌中的袖珍望远镜,不屑的哧笑道:“虽然快到圣诞节了,但我从未想过收取这样的圣诞礼物。”
“……你不觉得你今天话太多了吗?”跟在羽背后的剎那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各种各样的目光,压低了声音说到。
即使羽说话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是……剎那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臟在承受考验。
“说到底,我们这次出来到底是干什么啊?!”
觉得自己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剎那终于还是压低了嗓门问了出来。
“干什么?就像你看到的那样,送水果上门啊?”羽回过头来有点不解的看看剎那,又朝着自行车货架上装满了水果的框子撇撇嘴。
剎那瞥了一眼那些垫在筐底的树木茎皮、像是大蒜的球根以及那几个放出令人毛骨悚然声音的木盒子,又看看羽那种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