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联合狙击手眼中嚣张的白痴,我这个把镇子搅得天翻地覆的小恶棍站了起来,看看自己射中目标没有……”
随着羽戏谑的话语,蹲在墻角的剎那慢慢拉动手中的透明钓鱼线,一个戴上了阿拉伯头巾的假人头部组件慢慢的朝着窗口升了起来。
“联合狙击手发现了嚣张过头的狙击手,瞄准了头盔下的脑袋……开枪。”
仿佛印证某人的话语,胡子拉渣的上尉把那顶头盔套进了十字线。
“接着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被射死了。”
斯瓦格调整了一下呼吸,眼睛变得更加锐利了,呼吸声更是几乎无法听见。
“可是……那个狙击手并没有开枪……”
剎那有些丧气的放开了那根钓鱼线,精心伪装的诱饵落了下来。
“因为那个方向并没有狙击手布置……”
男孩有些失落的说出了最有可能的原因,他并未发现羽的笑容中多了一丝不置可否。
伴随着战友的指示,斯瓦格把枪口干凈利落的从那扇窗户移开,他瞄准的是那栋废楼的一个豁口。
那个大口子可能是大口径炮弹的杰作,那枚炮弹把这栋4层楼的建筑分成了两半。
抵抗组织的狙击手想要离开的话,绝不可能直接从楼梯下面出去,楼下随便丢块砖头下去都能砸中个把拿枪的。
换言之,想要撤退,必须跳过那6~7公尺的空间才有可能。
虽然给斯瓦格射击的时机稍纵即逝。但他对击毙目标充满了信心。
当那个狙击手从裏面跳出来的时候,他将失去他的荣耀,、他的信仰甚至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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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从那边回去吗?”背着和他几乎等高的gewehr43,剎那不解的看看正从地板上的空洞进入楼下的羽,又扭头看看布置在走廊裏的那些奇怪物品。
“我不想变成漏勺啊。”带着一丝俏皮,羽顺着事先准备好的绳索滑到了下一层房间。
“奇怪的家伙……”
虽然并不是能够完全理解,但剎那还是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如果你是联合驻军司令官,一个敌方的武装间谍潜进了你的防区,在极端的时间内歼灭了你麾下的12个精锐狙击小组,并且对重兵把守的通讯中枢下毒致使数百人丧命,你会作何感想?”
羽背着用毡子包裹好的毛瑟98k在布满碎石、瓦砾和碎玻璃的地面上匍匐前行,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
“……一定会集中力量进行搜捕和剿灭的吧。”剎那紧贴着地面,他爬行得很慢,并不仅仅是体格和枪支重量的问题,羽给他的那双手套也是其中之一的因素,手掌的大小差距有些大了……
“说得没错,但是在这种极端混乱的城镇裏,人口普查工作根本没有可能顺利展开。在外有敌军随时可能发动突袭作战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采取只会让城市陷入更加混乱的拉网式集中排查。如果那个指挥官大脑没有错乱采取什么无差别攻击的话,他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一种而已……”
“这次作战吗?!”猛然明白过来的剎那惊讶的问道。
“bingo,用一大票步兵的性命来引诱我出场,不惜搭上几个精锐狙击小组的性命来锁定我的位置。而这个指挥官最后所要做的只是等待着他手下那位最精锐的狙击手提着我这个恐怖分子的脑袋去见他而已……该说他精明还是冷血?”
“你明知道这样还……?”
“我没有太多的选择……如果停止进攻的话,我就会完蛋。所以我只能不停的进攻进攻再进攻……”
说话间,少年已经爬到了墻角,小心的揭开毡子,迭好,轻轻的垫在毛瑟98k的下面,在枪口的前方是一个直径5英寸左右的小洞。
对狙击手而言,最最致命的威胁永远只有他们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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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透过沾满尘土的玻璃朝着那片弥漫着硝烟和火光的天空凝视着。
脸色依然如常,但红色的瞳孔却未必平静。
心的联系暂时被切断了,他能够理解。
在那种危险的环境下,一心二用是绝对不可能的,也是不允许的。
至少自己是不会允许弟弟在生死攸关的较量中那么做的。
他尽量压抑住自己的不安和焦躁,生怕影响到正在全心作战的羽。
但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能够顺心的……
至少那股心底裏涌动的烦躁就不是说压抑就能压抑住的。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