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激励后方士气的方式了,那些议员老爷们只能通过这种蹩脚的宣传来稍微拯救一下因为各条战线都毫无进展所带来的低迷士气了。
“不过……”蒙哥马利收敛起笑容,严肃的朝着面庞有如钢铁般坚硬的斯瓦格上尉说到:“登机前,你必须交出军牌和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斯瓦格面无表情的将手伸向了后领,没有申辩也没有任何的质疑。
“万一你战死,zaft和那些恐怖分子必定会大肆宣传……你要死,就要死得无声无息。”
卸下狗牌和勋章的斯瓦格上尉面无表情的敬了个军礼,走了出去……
“斯瓦格,将军怎么说?”
约翰少尉额头上的纱布还新鲜洁白的很,那发7.92mm子弹差点让虔诚的他早早的去见全能的主。若不是斯瓦格精妙的枪法,想必他已经用裹尸袋运送回国了。
“到明天下午的班机起飞回国的最后一分钟之前,都是狩猎时间。”
斯瓦格冷笑着紧了紧手套,右手食指从那个特意裁剪出的破洞中钻出灵活的运动着。
“你真的确定那家伙还活着吗?当时我虽然不能完全确定当场击毙,但是从你的枪口下逃生这种事情……”
“那种家伙的命硬得很,我不认为这么简单就会挂了。”
“生死未卜……?这种生与死的迭加状态简直就像是薛定谔猫嘛?!”
“在箱子仍未打开之前,没办法结束迭加啊,真是的……果然还是要用枪来结束哈姆雷特王子的犹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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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羽并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困扰无数物理学家的绰号,他现在正在死盯着临时客串蒙古大夫的阿斯兰。
“我绝对不用那玩意儿。”
羽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任何妥协商量的余地或者可能性。
“你必须使用。”
阿斯兰摇晃着手裏的一次性註射器,他也没有屈服的打算。
“我也认为还是用了的好。”
真几乎都快忘了弟弟有针头恐惧癥,但这次他不打算迁就弟弟,而是跳进了阿斯兰的战壕。
“要是註射麻醉剂的话,我无法正常的扣动扳机。”
羽面无表情的回敬道,仿佛左臂上还挺立着的碎片插进的不是自己的手臂,滴落的鲜血也不是自己的。
“不註射麻醉剂的话,那种疼痛你能承受吗?!”
阿斯兰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有点恼火,羽所说得他倒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他不是没有血液流荡的战术电脑。
“有那时间废话,不如来个痛快点的。”
羽朝早已被鲜血染红的衣袖努努嘴,体液流失过多更加致命,将土豆挟在腋下终究不是解决办法。
“你们都出去吧……註意外面的动静。”阿斯兰嘆了口气,朝着真和低头不语的剎那点头示意。
“哥哥,麻烦你件事情……”
正当真准备出去的时候,羽的声音在脑海裏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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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坐好……!!”
真恼火的骂道,也许是弟弟的伤口和这个小家伙脱不了关系的原因,或者觉得在普通平民面前他应该彰显一下zaft军人的威严,可惜他的年龄抵消了一切努力,反而让人感觉像个学校表演班的学生卖力地在臺上扮演着腓特烈大帝或者类似的人物,根本无法给人以任何威慑力。
“不要碰我!”
剎那卖力的给真的表现效果做着註解,虽然两兄弟相貌酷似,但还是羽更能给他点震慑效果。
“我可不会迁就你,现在给我坐好!!”
真只觉得血压直线上升,如果对方不是个小孩子,他早就拳脚相向了。
“如果不想再给我弟弟添麻烦,你就给我老实点!!”
实在忍无可忍的真终于吼了出来,临时充当手术室裏的杂物间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这更加令他揪心。
剎那不再挣扎,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