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那双清澈的红色眸子裏,有的是坚冷如冰,无可动摇的执着。
危险的执着。
可以让人发挥出平时无法想象的力量,也可以让他坠入万劫不覆的深渊。
搭配上那种机械般的精细,这就更加的危险。
利剑若是挥错了方向,越是锋利之剑。其危害也越是更加得可怕。
苏尔丹也是在生死线上几度打滚之人,但看着这双瞳孔却也不免心中略有动摇。
虽是心中闪过些许动摇,但她是心智坚毅之人,转瞬间又恢覆了过来。
眉宇微皱着看了少年片刻之后,苏尔丹嘆了口气……
羽厌恶那种眼神,那种看着做错事情的孩子的眼神。
因为以前带着无奈笑容和这种眼神的人,早就已经……
真,不要到处乱跑。羽,去陪陪妹妹……
新学校有趣吗?交到朋友了吗?不要给老师添麻烦……
那些唠叨和叮咛早就已经……
同情什么的,不需要……
不能犯错,不能犯错,不能犯错,不能犯错……
弱者没有、也不可能和强者公开对抗,强权即真理。
正因为如此,羽认为获取更多的力量并没有什么过错,使用何种手段也不值一提。
力量获得越多,他就更加的厌恶……甚至恐惧那种目光。
“你怎么看这个镇子?”
正当羽越来越按捺不住的时候,苏尔丹打破了僵局。
“……这是个很无聊的问题,阿婆,和作战完全扯不上关系。”
觉得苏尔丹有扯开话题之嫌的羽并不打算按照对方的思路下去。
“我问你怎么看这个镇子。”
苏尔丹显然很固执。
“一个进行着布朗运动的粪坑——而我们不得不跳进来。”
羽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感官表达了出来,没有保留,没有修饰。
“在你们眼裏,这个镇子的确是糟得不能再糟了。但好歹……这裏也是我出生的地方,真主赐予的契约之地……”
苏尔丹嘆了口气,眼神覆杂的望着黑暗中的小镇,晚风习习吹过她的发稍,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不要把这裏的每个人都看成恐怖分子,你们的世界观不适合这片土地。无论世界如何变化,这裏的人民也有历史,有家人,有真主的教诲。难免……会有人厌恶变化。”
“不能适应变化,最终只能被淘汰。”
“coordinator都是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吗?”
“至少我不是理想主义者,我只能认同符合需要的结果而已。”
“不惜让一个10岁的孩子越过那条底线?”
“……归根结底,我只不过和你在做一样的事情罢了,生存与毁灭……教会他们如何去作这道选择题罢了。”
“我只是教导他们如何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方法,而不是变成杀人机器。”
“……这可难说了。”
“小哥……你知道枪口的重量么?”
“哈?”
“……面对他人挚爱被剥夺的悲伤……你所作的一切,还是要由你自己来承担……这就是枪口的重量,小哥……”
略带伤感的语气和晚风还在耳畔呢喃着,妇人早已离去,少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天知道,那句话他到底有没有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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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处刑?”
“是的,将军让我们在刑场附近布防。”
“是个令人不愉快的工作啊,少尉。wilddagger居然充当刑场护卫?我想我们的参谋们需要找一本参谋手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