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工作狂的士官寿命只有三个月。无能而被己方杀掉,有能而被敌方杀掉另当别论,上升志愿过强的军人就是这样。但我也不能说‘去死吧’,这样的话。”
“你是高中辅导员吗?”
觉得自己还不算老的王牌驾驶,想象起自己穿着朴素的西装站在讲臺上的样子,抖了一下,接着用力的摇了摇头。有所谓就算是实情,也不想承认的事实存在。
“那就找个地方坐下来,悠闲的泡一杯茶,静静地看着就行了。”
“这种说法还真是自信呢。”
“女人心,海底针。你们这些羞于表露感情的男人是不会明白的……”
克尔斯腾的声音甜腻的就像是维也纳的点心,曲线优雅的身段朝卡欧裏希石头一样的胸膛上粘了过去。
“当我们的未婚妻小姐真正和她的情敌见面谈话之后,她才会明白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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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娜明白露娜并未放弃对羽的那份感情,而那份羁绊又是如此深刻的横在她面前时。
没有无力的自卑——
没有被冲击击倒——
没有因伤怀屈膝——
更没有焚身的嫉妒之炎——
(啊啊,原来我喜欢他呀。)
她只是那样想到,然后一下子明白了那件事情。
不协调感与压抑感、心跳加速、悲伤、焦急、在意的不能自己——这些感觉的真面目。
这就是恋爱。
——羽.飞鸟。
时常会和爱娜之前的生活方式格格不入的男人。
总是和上流社会那种高雅的社交圈几乎绝缘,而喜欢和研究员、军人泡在一起的男人。
那个时不时的会做出任性举动,甚至还是少年就已经收养孩子的男人。
在战场上会粗鲁的大喊大叫的男人。
比起自己的事更以兄长优先,比起自己,更多100倍的关註着兄长的男人。
……还有,当他仰望着星空,能看到爱娜看不到的景色,有着暗红宝石一般眼睛的男人。
(不行,不行!)
这样想下去不就像个小女生一样了吗?爱娜连忙摇了摇头。
“机首内置isc(interia.store.converter),也就是内部缓冲器。足以实现让普通机体折断的高速旋转。就算在稳定性极端低下的情况下依然可以保持攻击……”
浏览着技术资料,爱娜的心却又一次飞到了别的地方。
zgmf-262e.wyvern——目前世界上最接近完美的机体,目前已经运抵地球,现在只等待他唯一的主人前来驾驭这头黑色飞龙。
但是,wyvern的灵魂此刻却陷入了自己构筑的监狱。
亲手杀死了救命恩人——这简直可以称之为“弒亲”,是绝不会被原谅的滔天大罪。即使死后也会落入地狱的最后一层冰湖狱(註1),那是地狱最底层的深渊,永远没有阳光,没有温度。——就像羽监禁自己的那个小房间。
而且羽并不像最初的那位弒亲者(註2)那样幸运,有某位大能的主来对他说“必遭报七倍”一类的祝福,或者在他的额头上留下记号,他只能自己承受亲手犯下的罪孽。
更重要的是,当他犯下那个重罪的同时,他为之战斗的理由也变得近乎崩溃了。
用于守护的力量杀了重要的人,意识清醒、判断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