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但理由和借口所表达的意思也是一样的吧。
说到底,崇高和卑劣,纯真和疯狂不都只是一念之差而已嘛。就算戴上的标签不一样,本质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啊,我知道,你们会说“和你是不一样的”之类的话来躲避吧。为理想而战的人始终也就这种程度罢了。高喊理想,标榜自我,把自己的问题当成武装——这是本质,不是体制和意识形态的问题。也不是只有你们独有的问题。这是人类……作为不成熟的智慧生物无法摆脱的原罪。
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灵魂深处在这样呼喊,既然已经无法阻止,那只能让它早一点结束。
接受挑战吧,阿斯哈的公主。
这是藐视者的梦想。
错的不是你们,也不是我们。是这个世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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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感觉?
突然被“某种感觉”刺激脑海的真下意识的四处搜寻起来。
从未有过这种体验,那种感觉是……
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想法完全抛掉,战场上胡思乱想只会白白送命而已。
真的记忆裏很快就只留下一个模糊不清的触感。
不容他人侵犯的黑暗和空虚——那一瞬间在脑海裏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
好像——谁的心……
模糊地影像很快就被压下去,属于zaft驻留军的ms集群如今已经连一点影子也看不到了。压倒性火力的破坏。这样的惨状看在眼裏,真的脑髓裏奔腾着愤怒的热流。这些混蛋……
懊恼从全身上下的毛孔仲喷出来。手套被握的叽叽嘎嘎作响,牙齿间也发出声音。
“你们这些混蛋——!!!!”
瞪大的眼睛一瞬间变得凶暴。
从西伯利亚平原再到东欧,如果放那帮家伙为所欲为的话……
打算摧残这片大地到什么地步!
怒火化为斗志,真猛推操纵桿,impulse的引擎喷嘴喷出烈焰,朝着巨大的destory猛冲过去。
impulse操起光束突击步枪,扣动了扳机。大厦般的巨型ms瞬间张开光盾便弹开了射来的光束,用双手十指的粒子光束炮反击。然而笨重的destory并没能跟上以最大速度飞行的impulse,只得打开最大出力用光束盾避开了impulse的全速突击,与其擦肩而过。
真驾驭着impulse急速回旋,调转回面向destory的方向,在接近极限的过载压迫之下,驾驶舱发出了悲鸣。
年轻的王牌战斗驾驶回忆起了曾经作为impulse测试飞行员所接受的极限实验时的情形。这种在压倒性的速度下即将失去意识的刺激和恐怖,这种即便要冲击自我极限也不能退缩的冲动……在喀鲁纳罕冲击那条黑暗、狭长的隧道时也有这样的感觉,和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分别。
人类平时有意无意地都在抑制自己的力量,而真此刻却是在有意识地突破自己的极限。
——就像羽有羽不能妥协的事情,同样,真也有真不能妥协的事情。
一边向敌机加速飞去,impulse的左手一边拔出光束军刀。剧烈的空气抵抗冲击着真的身体,将他紧紧压在座位上,空气也从肺叶裏被挤压出来。或许是因为没有安装g力补偿系统的impulse的最大时速吧,这对真而言确实是个不小的考验。
然而,他依然还是紧紧盯住荧幕上的敌机。
只在片刻之间,impulse已经冲进了destory的怀裏。蓝白红三色机体手中的光束军刀一闪,destory驾驶舱附近的装甲立即被刀锋剜去了一大片,碎片和硝烟随风四散。
像是绝望中的疯狂挣扎,无数的光束从destory的炮口中射出。
回应真滚烫的血液和愤怒,impulse再度向destory俯冲而去,无数的火线在空中交错着。
一架紫红色的windam突然从旁冲了过来,结结实实的和impulse撞在了一起。
“住手啊!小伙子!!”
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从通信器裏跳了出来,在impulse的驾驶舱裏和真的心裏咆哮着。
“那裏面坐的是——史黛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