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真的大脑和身体都麻痹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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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刺般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袭遍全身。
并非源自自身的痛楚,这种突如其来的外界精神介入让羽不得不中断对战场的模拟演算,集中精力到控制机体,如果不这么做,那剧烈的失重感就会让他的意识坠入黑暗。
wyvern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接着毫不理会正在纠缠的freedom以及正赶来增援的村雨,带着ghost组成编队急速离开了交战空域。
海边起舞的少女,岩洞中的少女,病榻上垂死的少女,巨型ms驾驶舱裏的少女。
有着金色头发,带着孩童般纯真笑容的少女,懵懂中略带天真的少女,被死亡的恐惧几乎冲毁人格的少女。
——史黛拉.露西耶。
在那瞬间的精神影响中,羽的视野如同万花筒似的不住翻滚,在光的尽头是这名少女。
该批评什么?该责备什么?该嘲笑什么?
在任何时代,战争都会出现失控而将人类没有伦理道德束缚的那一面表现出来,一直如此。作为技术人员的羽对此最有体会。
科学技术要进步,最不需要的莫过于道德伦理观念的枷锁。而战争这种伴随人类的原始集团暴力行动,恰恰是不需要道德伦理的。
史黛拉.露西耶。不管她在别人眼裏是一个怎么样的少女,在地球联合的研究员眼裏,她就只是一个研究对象,一件随时可以替换的消耗品。
羽不会对这个少女做太多的感想——同情和厌恶这类情绪皆然。双手沾满血腥的他没有资格和立场去评判史黛拉,倒在他脚下的尸体不也是成千上万吗?
去评判,去憎恶,将可能性从那个少女身上夺走都不过是逃避责任,不过是种自我辩护。站在战场上的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人有权利作出那种事,没有任何人可以如此傲慢。
看了一眼从impulse传来的数据链,羽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钟,睁开的红宝石般的瞳孔深处沾染了一抹洗也洗不掉的阴影,那是下了某种决心的人都会有的黑暗色彩。
“放弃吧,哥哥。她已经无可救药了。”
没有使用精神感应,而是直接用声带和扩音器来宣判这个死刑。
“胡说……”
像是呢喃般的声音同时在通信器和脑袋裏响起。
“神经系统已经快被内啡肽(註2)一类的药物弄垮了,人格方面也已经……她可以说是被胁迫的,有那架机体也好,没有也罢。她除了杀人以外没有其他的选择,不去杀的话就会被杀。这不是身体的原因而是心。害怕死亡而去杀人,而别人害怕被杀反过来去杀。——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也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没问你这些!!”
真不知是乞求还是哀嚎的呼喊着。
“……zaft自不必多言,联合也没有打算要让她延长寿命的打算……不,应该说有可能给予治疗的联合从最开始就在期望史黛拉.露西耶的死亡。所以在所有意义上,这个女孩都已经无药可救了。是这样吧,戴着面具的伪善者。”
“啊……啊,是……”
“混账!!!别再胡说了……!!!!!”
并没有向着任何人,真瞪大了眼睛大叫起来。
“吶,羽。算我求求你,让我和史黛拉说说话,也许……和史黛拉……”
真反覆的说着,恳求着。无数次的重覆着:“和史黛拉……史黛拉……”
撕裂心臟,仿佛泣血般的低喃。
羽抽搐了一下,脑袋别向了一边。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会儿。
“10分钟,不能再久了。她的精神状况谁也不能保证。”
“我知道!!”
望着靠向destory的impulse,羽的眼神平静而覆杂,余光紧紧的锁定一旁的windam。
“虽然你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