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更加增添了浓度。北上的航线——也就是说是zaft介入斯堪的纳维亚王国的干涉军,按照arch.angel原定的航路和那些狼群遭遇的可能性被扩大了。
“只能通过丹麦海峡了,那裏虽然离heaven‘sbase很近,但zaft现在的註意力主要集中在斯堪的纳维亚王国,突破巡逻网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踌躇了一下之后,玛琉做出了选择。潜在水下的arch.angel开始向北航行,开始进入高纬度海域。
############################################################################################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吕特晏斯和他的舰队从斯卡帕湾起航了。落后于先遣部队4个小时,此时此刻,一系列为此次作战而准备的特殊兵器正穿过冰岛——法罗水道,向西航行。
大约在数小时以前,zaft的潜艇部队在北大西洋区域散布的全向侦查装置构筑的监视网就已经捕捉到了猎物。
“敌舰航向西北,航速24节。”
“u-29、u-46、u-99报告,智能对潜攻击系统铺设完毕,正在撤离。”
“先遣部队报告,6小时候将进入攻击阵位。”
“韦格纳潜艇编队报告……”
四周庞大嘈杂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杂乱,但仔细分辨后会发现这是一种有秩序的混乱。
不同的情报、战场态势、敌我信息在这裏交汇然后变成信息代码表示在战役指挥者们的脚下,向他们提出参考意见,等待着他们的指示,然后将这些指示反馈到各个终端。
“利用极夜和恶劣的海况是个好主意,不愧是‘不沈之舰’arch.angel。确实不负这个称号。”克尔斯腾冷笑着说:“但是,掌握情报的程度能够分出生死来。”
“要逆其道而行来解决那艘船吗?也许对方也是逆此道而行,这可是个危险的赌註。”
吕特晏斯面不改色的看着战略面板,对于党卫军系统引以为傲的情报战能力,舰队司令还是认可的。
“都是逆向,所以相互抵消。情报战这种东西,看穿了就很简单了。”
“这种说法有经验主义之嫌吶。”
“请您将之称为‘经过计算后导出的最佳结果’比较妥当,像我们这种专门考虑利用别人的类型,不处于一般价值观的理解范围之内。”
克尔斯腾在舰队司令官阁下面前头一次显示出那种威势,那种让人几乎感到窒息的恐怖感觉。
“我们从来不会进行主观的臆测,每一个战术预测都是针对目标的pro-facting(註5)得到的结果,兵力的调动、人员的搭配、战术的合成、后勤的支援路线全都是我们经过充分研究计算后的成果。‘经验主义’……这种话实在让人无法忽略呢。”
“抱歉,我并没有把你们和商业公司相提并论的意思。”
舰队司令阁下虽然还是那副钢铁似的表情,但他也感觉到嘴裏扩散开来的苦涩。
他恐怕将会被唾骂为胆小鬼。
150艘各型作战舰艇,387架ms。这已经超越了一边倒的定义,上升到了集团处以私刑的程度了。
如果没有援军,无论arch.angel和freedom是何等厉害的对手,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消耗战中迟早会垮掉,那些人即使能够在战场上幸存下来,也会落入党卫军手裏,然后经受以调查为名的拷问。
党卫军从上次大战就盛产军医和行刑手,他们不但有一流的医生(比一般的庸医更清楚人体的极限)、更有一流的行刑手。盖世太保们在内政部的授权下,可以采取一种被称为“加大强度的审问方式”。具体方法由衣着得体、坐在温暖办公室中的人起草,而且执行时总有医生在场。根据最新流传的小道消息,有人打听到了阿尔布雷希特亲王大街最新的审问方式:把一根“细细”的导尿管插入受审者的尿道,然后猛地抽出来。
至于自白剂和九尾猫……那都属于热身阶段的玩具。某些刑讯专家甚至曾经建议废除这两样东西,原因是对于职业的行刑手而言,那些玩意儿只能算不入流的地摊货。
最后,arch.angel的乘员们备受折磨的身体将被展示在公众面前,处以最后的极刑,成为plant宣扬世界和平的宣传材料……或者他们也可以选择光荣战死或者不名誉的自爆……但是无论走哪一条路最后都只能是死。
就算是传闻中的freedom在这种悬殊的数量差距面前也不可能有多大作为,最终也只能被淹死在机油和鲜血的海洋裏。更何况——
“wyvern的整备进行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