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状态,阁下。”
显示屏上,黑色的ms在机库裏白炽的灯光下发出冰冷幽暗的光芒,地面上堆砌着电缆,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绕着终端跑来跑去。
“那家伙是死神。”
吕特晏斯小声自言自语道。
天翔星——流星,从来都被视为死亡的征兆。一瞬间的绚丽宣示着死亡的降临。而那个少年每次降临战场,也的确能呼唤来腥风血雨。
——简直就是为了战争而降生到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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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2月,在北半球高纬度地区的昼夜并不明显,太阳始终不会升上地平线来,星星也一直在黑洞洞的天空闪烁。在2200前后,arch.angel已经抵达了北纬68度线,越过了北极圈,到达了这次航行的最高纬度位置,距离格陵兰以东约500海裏。随后,航向转向西偏南,航线直指丹麦海峡。
微弱无力的星光被阻隔在海面的浓雾之外,海面的四周连一丝光亮也看不见。巨大的冰山如同幽灵一般在海面上下起伏。
arch.angel头顶上漂浮着不少这样的天然水雷,格陵兰岛就在正西面,这个世界从格陵兰岛延伸出来的冰层,一直深入海中达200余海裏。
二级战备下的arch.angel是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海面上风景,而且就算浮上海面也只能看见浓雾和黑夜而已。
整备班的人紧张的检查着每一架机体,这趟航程的危险程度即使不用舰长提醒,大家也早已心知肚明了。
在他们要通过的的那条至关重要的丹麦海峡,此刻也充斥着大大小小的冰山,平时宽达200海裏的航道被延伸自格陵兰的冰层和由于zaft和联合各自处于封锁和防御的目的在位于冰岛一侧铺设的雷区卡得只剩下不足60海裏的宽度。
充斥着冰山和水雷的海域甚为险恶。但谁都明白,这裏最危险既不是冰山也不是水雷,而是交战双方的海军部队,在这一段水道航行,遭遇到斥候舰和潜艇概率是最高的。
突发的遭遇战是没有时间给他们再去检查机体的,所以必须将每一架机体的状况调整至最佳。这不仅是对驾驶员负责,也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下去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我们来就行了。”
整备班班长马德克用毛巾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看着freedom驾驶舱裏拿着数据终端的基拉。自从潜航开始,他就换上了驾驶服协助整备班的工作。
“嗯,好的……我再看一下……”
嘴裏虽然嘟囔着,但基拉的眼睛并未离开os的界面,手指不时的敲击着界面。
“那架黑色的可变型ms……很厉害吧?”
看基拉没有反应,马德克索性坐在了驾驶舱装甲板上闲聊起来。
听到马德克的话,基拉停止了手中的作业,眼神直直的看着这个有点衣冠不整、胡子拉渣的中年人。
“虽然没有看过你和那架新型机交手的记录影像,但从你这种少有的认真劲来看……是个难缠的对手吧。”
“……完全看不到底,是这种感觉。”
基拉不再敲击键盘,开始阐述自己深切的体会。
“和一般的ace……不,应该说和其它的战斗驾驶完全不一样。”
“我却觉得他和你很像啊。”
“呃?”
“虽然没实际见过本人,也没有看过战斗资料。但是从那架griffon的手臂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