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是,在这种压抑禁欲、道貌岸然、等级森严的社会气氛下,plant本土却诞生了大量的地下r18文学与**俱乐部(值得註意的是同样压抑禁欲的欧亚联合不少地区同样热衷此道)。而军队……因为环境特殊,从古至今军队中“断袖”、“龙阳”的比例总是比社会高。
“我要对plant的下一代负责,所以请你们回答‘是’或者‘不是’。”
“绝对没有。”
基拉强压着找砖头拍人的冲动回答了问题,同时也认定了一件事情——和工作狂谈话一定要准备止痛片。
“很不错的回答。我想,现在你应该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人一生所能做的两种选择。”
“什……什么选择。”
看着克尔斯腾快活的笑了笑,尽管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但基拉仍然无法克制自己说话的声音不发抖,整个头部觉得十分冰冷。
“臣服于他人或者让他人臣服。”
基拉好不容易提起一些信心,然而就连这种自信,在克尔斯腾那只解放了一瞬间便即收起的锋锐杀气之前,也当场不战而溃。
干凈俐落地直接切入真相,这正是党卫军全国总领袖的拿手好戏。充分展现出能够出其不意直逼核心的交涉手腕,以及能够洞悉真相,让心理战都变得毫无意义的眼力。
现在自己的脸色肯定已经变了,屈辱让基拉咬紧了嘴唇。
“那种说法在ad20世纪以前倒是很流行的。”
羽随意的插了进来,基拉因此从压迫感中解放了出来。
“认为时代进步,人的观念也在进步的论点也很多。但事实呢?尽管支配的方式变得隐蔽以及温和,但弱肉强食的基本体系可是一点也没改变吶。‘选择臣服于他人或者让他人臣服’就和‘生存与毁灭’一样,是永恒的命题。”
“刻在所有生物遗传因子裏的自然法则吗……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直白说法呢。”
“用生物学观点来诠释世界是很肤浅的想法,人类根本不可能判断自然到底是什么,我们只能讨论如何来描述自然。我也只是从收集的情报、数据来分析解释我看到的世界而已。”
“——然后根据所有的数据来预则世界的动向。”
陌生男子的声音出现在房间裏,基拉忍不住回过头去。
“卡嘉莉!”
“基拉!”
正在一个高大男子身旁的正是卡嘉莉,分别之后的再次相见让他们忍不住喊起来。
“兄妹重逢是很好,但请两位註意一下环境。“
身穿党卫队旅队长制服的高大男子“啪啪”的鼓起了掌,但那张露出微笑的脸却让人感到压力。
——野兽逼近时的感觉。
“既然人到齐了,那么茶会开始吧。”
文件放回了办公桌上,办公室瞬间变成了绿油油的草坪,空气中也充满了青草的味道。
“比起经过精确计算的殖民地气象控制来说,我认为用数据流制造出这样的环境就足矣,无论是成本还是效果都很不错。”
对效率至上,把普通民众视为国家机器零件看做理所当然的克尔斯腾而言,为了回归自然,刻意保留不合理系统的部分殖民地,是她不能理解的存在。
“行星间航行还要花几个月的时代没有必要那么超前,等到人类可以顺利恒星间航行再说也不迟。”
往自己茶杯裏加了块放糖,羽丝毫不给面子的把克尔斯腾的观点给反驳了回去。
“反对我的意见是你的兴趣吗?”
“我只是论述现实。虽然从纯技术角度来说,要想实现和‘真的自然环境完全一样的’的虚拟环境已经不是问题,但考虑到精神卫生,还是需要自然的存在。就算那是人工种植的也一样。”
“人类尚不成熟,所以还无法走出去?这种观点也听过一些,追根究底就会发现这也只是一种放任自流的懒散。既然尚不成熟,那么就应该刺激、加速成长。而不是夸夸其谈。就像不成熟的你一样,终有一天你也会变成自己眼中骯臟的大人。”
“确实,我算不上成熟。但是……对于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的人来说,成熟是有必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