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的太早了。”
看着基拉逐渐阳光起来的脸,羽意味深长的打断了他。
“克尔斯腾有没有察觉到这个事情暂时还不清楚,我也没有告密的兴趣。但是万一被她察觉的话……那家伙是绝不容忍任何反抗的。”
说到最后一句时,羽的眼角抽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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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许提意见,但我不记得我允许反抗。”
捷克制玻璃修甲器在圆润的指甲上来回滑动,克尔斯腾低头打量着指甲的弧度,轻视地说道。
“活泼好动的青春期嘛,叛逆的少年少女啊……真是活力四射的青春啊。”
卡欧裏希用标准的中年人口气感嘆着。
“换种语气吧,这种中年怪蜀黎的语气听上去会让人觉得你有犯罪意识。”
坦然的扔给男友一对卫生球眼之后,克尔斯腾毫不留情的吐着糟。
“为什么是怪蜀黎?”
“怎么看也像是怪蜀黎吧……”
“嘛……先不管怪蜀黎了,公主的处置你已经有定案了吧。”
“有人想充当正义英雄、民主代言人的角色,我们成全她也无妨啊。”
“餵餵……”
“联络卡普兰,她的研究最新进展,我想拜见一下。香格裏拉作战后,‘那玩意儿’的进度报告我一直在看,不过是否能实用化,还是需要最后的检验啊。”
“人体试验?不得不说那个欧巴桑教授对这个一向乐此不疲。”
“虽然不是很好的兴趣,但只要能出结果也就无所谓了。‘愚蠢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墻’——这一点要让他们刻骨铭心的记忆在灵魂裏才行。”
钙质粉末随着修甲器的来回移动不断跌落桌面,克尔斯腾冰蓝色的眼睛犹如利刃,没有一丝犹豫或怜悯。
“我以为你会像教育小鬼一样,给公主准备专用的房间……一整天……教育她做人的道理。”
卡欧裏希用力让烟雾充满肺叶,接着喷了出去。白色烟雾似乎也笼罩了一丝悲哀的色彩。
“她和小鬼不一样,没有在社会底层挣扎求存的经历,所以轻微的引导是没用的。而现在我又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调教……所以这个选项完全可以自动忽略。说到小鬼……还真是让人放心呢,虽然嘴上在逞强,但是从头到尾,身体都是绷紧的。对……反抗我的话,那小小的幸福也会消失不见。恐惧才是幸福的最大保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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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车停了下来,为了转换心情,羽和基拉选择用步行来解决剩下的路程。
“餵,你这样子……没有问题吗?”
可能是忍受不了压抑,也可能是受不了羽的行为,基拉开始试着打破僵局。
“怎么了?我不是对你疏忽大意了哟。”
羽转过了脑袋,一丝不茍的大背头重新变回了随意散乱的碎发刘海,高级丝绸面料的丝绸外套脱了下来,随随便便的夹在左手腋下,领带也歪了。
简直就是醉酒回家的上班族。
“你不觉得自己很像因为工作不顺,酗酒后摇摇晃晃的上班族吗?”
“哎呀,我倒是觉得自己像有了人生感悟的中年人……嘛,虽说中年人这个形容是否恰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