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夫慢慢地把他那竹节虫一样的手指举到基拉脸前,攥成拳头,然后向下移去。
空手道式的猛然一击,打在了基拉的肾部。他眼前白光一闪,几乎要再度晕厥过去,恶心得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最糟糕的是,基拉知道眼前所经历的痛苦只是山脚的缓坡。前面还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要爬。羽曾经告诉过他这套拷打的程序。最初是胃部。接着是肾部。然后是耳朵后边、枕骨附近……当时羽是用开玩笑的语气告诉他这种毛骨悚然的小知识的。
“臭小鬼应该教导过你了吧,这裏的顺序。”古斯塔夫抓住基拉的耳朵,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教过你了吗?教过你了吧?”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他被踢了一脚。
“你又在撒谎!那个小杂种没教你吗?我们盖世太保什么都知道。”
盖世太保的大头头抓住了基拉的下巴,另一只手手指间夹着的香烟一闪一灭。
基拉把头转开,对着漆黑的墻壁,一言不发。
“沈默是金……不,沈默的反抗吗?没关系,我今天也不指望从那张喷粪的嘴裏挖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烟头在基拉的右臂上被按灭,基拉的嘴角渗出一丝鲜红,如果不是咬破下嘴唇的剧痛,他没信心自己能不叫出声。
古斯塔夫潇洒的弹掉了烟头,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
“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认为第一个错误是ce.71年犯下的。全国总领袖阁下把那对杂种从恋童癖猪猡手裏收养过来。从那时候起,那对婊子养的渣滓就像你这个臭逼一样给我们添麻烦。”
古斯塔夫把上装递给一个打手,开始卷起衬衫的袖子。突然间,他粗暴的吼叫起来:“老天爷!我们本来知道怎么跟你这种王八蛋打交道。可先是国防军和那个小杂种,接着是卡普兰!去他妈的什么公约、什么狗屁研究!”他换了一种声调:“你和那杂种呆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爱上他了吧?有没有把像发qing的母狗一样屁股撅起来让他插进去呢?或者他像高级妓女一样打开双腿让你插?那婊子养的和你是同一种怂货!”他学着羽的声音:“‘旗队长阁下,这是狄兰达尔议长和党卫军全国总领袖阁下也予以关註的重要囚犯,希望你能以比较温和的询问方式让他做出回应。’温和个**!”
古斯塔夫往基拉的脸上吐了一口痰,一口灰黄色的粘痰。
“你有过气胸或者肺栓塞的体验吗?”
松松衬衫领口,这个恶棍朝背后的的两个帮凶招招手。
“没有。”
“那很好,就像当初给那个狗杂种上反刑讯训练课一样,我会让跟他相亲相爱的你重覆一遍他的课程。”
基拉觉得胸口喘不上气来。“去你的。”
古斯塔夫瞪了一眼那两个像大猩猩一样的粗壮打手,他们连忙从从背后紧紧抓住基拉的手臂,使他连扭动身体的可能性也失去。现在基拉只有手指头还能自由的动弹。
另一个打手从和他个头完全不成比例的精致手提箱裏取出一副厚重的砂皮手套,恭敬的递给了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慢条斯理的带上了手套,优雅的举止就像参加一场宴会。
那双粗厚的手套按在了基拉的两肋上,狞笑了一下之后,古斯塔夫就像粗壮的单身伐木工人捏面团那样,用全身力气捏了下去。
古斯塔夫的动作看上去温柔而缓慢,在按压肋骨的同时,一方面制造摩擦,同时挤压肋骨。
剧烈的疼痛,但却无法让基拉晕厥过去,嘴巴大张着,却什么也喊不出来,仿佛肺裏的空气都被挤掉了。
喊叫和晕厥都不能的地狱持续了几百万年一样长,古斯塔夫很温柔很缓慢的动作让时间的感觉完全错位。
还没等基拉恢覆对时间的判断力,猩猩一样的打手抓住了他的脑袋,一根导管插进他的鼻孔。
古斯塔夫夜枭一样的微笑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挤压手中的皮球,皮球裏的辣椒水猛烈的灌进基拉的鼻腔、气管、肺部……
剧烈的咳嗽,肺就像一个快散架的风箱,随时都会飞出来。而每一次咳嗽都让肋骨更加的疼痛,想要蜷缩的身体让脚踝和拇指饱受扯断般的煎熬……
各种痛楚互相作用让基拉一开始并没有昏迷过去,两名打手松开了他,英俊的脸上留下了一条条长长亮晶晶的液体,那是唾液、眼泪和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