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晃荡的几个碟形照射天线,眼睛裏闪过一丝阴霾。
差点一样变成汉堡肉的奇萨卡上校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用眼神对已经检查完装备的突击队员们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没有人提出质疑,动作迅速、干凈利落。
但有一个问题却在每一个人的脑海裏挥之不去。
——是谁进行的爆破?
爆破绝对是个技术活,没有极其充分的计算和经验只会把所有人埋在废墟裏,或者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损害。
况且爆破的对象是盖世太保的办公驻地,在这些拥有丰富的对武装间谍经验的家伙的屁股底下安置zha药不被发现……也许这个人或组织应该进间谍学校指教。
在充满陈腐气息的空气中,一干人默默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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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托起头顶上的水泥盖板,阿斯兰从缝隙裏警惕的扫视着地面。
没有声音,也没有人的气息,侦测镜上也没有生命反应。但阿斯兰还是不敢大意的继续检查了几遍之后才移开那块水泥盖板。
陆陆续续出来的突击队员们枪口对准黑暗中可能藏有敌人的地方,紧绷的呼吸像铅一样沈重。
那条老旧地道居然和直布罗陀基地的地下维修用管线相通,不,确切的说是最近被连接上的,因为相连接的部分新的太明显了。顺着维修管线出来的地方则是——
“saviour的格纳库……”
看着自己的座机,阿斯兰呢喃着。
“午夜散步结束了?心情愉快吗?”
明明是人类的声音,却感觉比电子合成音还要像机械发出的声音。
而且这是很熟悉的声音。
羽的声音。
红色的军服从天而降,动作如同野猫般灵活矫健的少年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地面,手中握着尺寸有些夸张的倭刀。
“原来凡尔纳设计局局长喜欢这种夜生活啊……”
“啊拉?我已经变成名人了吗?”
“看来你对自己的名气毫无自觉啊,年轻人。”
“彼此彼此,雷德尼尔.奇萨卡上校。”
双方的语气都很轻松,但气氛却更加凝固了。
没有劝降,也没有用故乡或者爱国心来动摇对方;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避开了那些话题。
一边是曾经对故国的特遣舰队发动毁灭性打击的少年,另一边则是将国家及其理念视为比自己生命更重要之物的优秀军人。
根本就谈不拢嘛。
“你这个……卖国奴!!”
可能是因为祖国的特遣舰队被修理的太惨,或者自己的某个亲人在与zaft的战事中殒命,甚或其父母长辈从小教导他要恨那些“非国民”、“卖国奴”、“国贼”,总之有人骂了出来。
没有嘲讽的回敬、没有恼羞成怒、更没有任何尴尬的意思,羽没想过对他人的世界观发表长篇感想,他跑到这裏可不是为了孩子气的吵架而来的。
“阿斯兰……你已经作出决定了?”
奥布的国贼对plant的国贼提出了质询,一点也不好笑的黑色幽默。
“我想先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裏。”
这其实是两个问题,但也不是需要纠缠的问题。
“这边也是做了各种反渗透预案的,其中之一就是地下管线渗透,党卫军全国总领袖的直属亲卫队已经进入各个事先计算过可能用于逃脱的出入区域,我只是被要求协助查看一下这个概率比较低的出口而已。你们的运气太糟糕了。阿斯兰,你的回答是什么?”
“……很抱歉,我无法认同议长的世界。你也一起……!”
“我明白了,非常清楚的明白了。已经成为敌对立场的你我,所能进行的对话只剩下一种。”
羽左手握住刀鞘拇指抵住刀把,右手搭在了刀柄上。
“如果真是为我好,那么什么也别说,打吧。”
“受死吧!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