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对自己的哭泣也很是惊讶,以手掌擦去泪水,茫然的站在那裏。
“为什么……我……”
露娜迷惑地看着湿润的双手,又将迷惑投向面前的几人。
“对、对不起。我并没有……啊、咦?为什么……”
露娜以袖口擦着眼角,泪水却还是不停地滑落。
——和羽之间的纠葛,美玲被杀——
这两件事对露娜的精神造成了深层影响,这是很显而易见的。
经过一瞬间的惊愕,真总算勉强牵动嘴角:
“……露娜,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呢!那是因为美玲……呃……所以不要勉强自己。应该很快就会安定下来了——别太心急,好吗?”
露娜一脸抱歉地点点头,眼角还是湿润的。眼睛的深处是最重要之物失落时的痛苦。
不安的真四下裏张望着,生怕别人看见露娜的失态,无意间,视线对上对面的座钟。
这个时间点,刚刚的vip专机……是他吗?
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弟弟……
“议长!!”
在国防军绿、白、红三色的丛林中,一件黑色军装跑来跑去实在扎眼,更何况那个家伙还有一副大嗓门。
“什么事情?”
站在电梯口正准备向库拉媞斯舰长辩解什么的议长不得不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那个盖世太保军官。
“我们找到罗德·吉普列尔了!是卡潘塔利亚的保安局分部传来的消息。”
“卡潘塔利亚?”
库拉媞斯舰长一时间忘了要给议长的谏言,只是看着那个年轻的盖世太保。原以为悄悄逃离heaven's.base的吉普列尔应该会跑去巴拿马或维多利亚,想不到却是往卡潘塔莉亚方向。
“那,他在哪裏?”
从内到外切换成工作模式的议长严肃的问到,那个盖世太保递过来一迭资料。
“在奥布。”
附在资料裏的照片上有两张库拉媞斯舰长也见过一面的脸——那两个和吉普利尔相对的人属于很容易从记忆中挖掘出来的类型,一个老于世故,一个轻佻、装腔作势。
奥布的重臣——乌纳特和尤纳,掌握奥布实权的塞兰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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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吉普列尔在奥布?”
爱娜阅读终端上的信息时表情忘了修饰,惊讶直接显露在脸上。
这个……该怎么说呢?伟大的盟主先生也许是看了什么反侦察手册、人类心理学的书之后,决定实践一下来躲开zaft阵营的追捕,老实说,他的学习成绩很糟糕。
先撇开plant方面连塞兰父子穿什么颜色内裤都知道的强大情报搜集能力不谈,在一个有coordinator生活的国度裏,那样着名的脸孔要不被人认出来还真有点难度。逃到奥布?这和逃到党卫军保安总局驻扎地隔壁有什么区别?
“逃到巴拿马或者维多利亚更危险,看到heaven's.base的下场之后,联合在地面上的部队的士气已经彻底垮掉了。逃兵不时出现,甚至出现营级规模的部队走出阵地向我军投降,谁会对这样的部队有信心?以现在的状况来看,那些大兵把吉普利尔先生送给zaft邀功都有可能。”
羽只是看着舷窗,好像讨论的是沙漠旅途中千篇一律的风景,而不是推动世界前行的大事。
“这样一来计划就要做出修正,原本是预计拿下巴拿马和维多利亚后才开始压制奥布的。”
“无妨,匆忙修改计划只会连已经成功的部分都干涉到。”
“……还是太快了啊。”
“就算没有吉普利尔,塞兰家父子也是已经公布的logos成员,奥布又加入了联合主导的安保体系……总之要进攻的理由很多啦。”
“因为是奥布?”
“就因为是奥布啊……”
感嘆都没有,即使那是自己的出生地和故乡,即使那裏马上就要再次被战火蹂躏。
历史不会重覆,只是惊人的相似。
上一次,奥布也是因为收容了麻烦的东西,遭到了plant的强大压力。不过这一次,议长和他的军队是准备彻底踏平这个岛国,而不是像其前辈那样虚言恫吓。
换言之,这是最终解决。
“老实说,这种为了开战而寻找理由的做法……我个人认为纯属多余。不过这既然是这个悲惨世界规则的一部分,我们就没有理由不去遵守它。”
舷窗外的景色变成了宇宙,赤红的眼瞳没有挪开的意向。
“就让他们在地球上折腾吧,我们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爱娜直视自己的丈夫片刻之后,别过脸一起看着窗外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