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思路走下去。”
充满歉意和不可否定的决然,拉克丝如是说——
“羽·飞鸟迟早也是必须打倒的目标之一。”
渥特菲德嘆了口气,然后把註意力转回自己的咖啡杯。
现阶段还勉强还能算盟友,下一回合就变成死敌吗?家常便饭——频繁的角色转换都让人麻木了。
最差也只是个狄兰达尔议长mk.ii或者党卫军全国总领袖二世,还能比这更差吗?
看着终端上滑动的资料和那张羽·飞鸟的照片,渥特菲德的胃又开始阵痛,忍不住抱怨起来——
“他就不能换个笑容吗?我的咖啡都浪费了。”
拉克丝对这个有点俏皮的抱怨不禁有点莞尔,然后把自己的目光也转移了位置。
照片上的少年笑的端庄得体,即使让最挑剔的军容专家进行鉴定也找不出一丝错处,但是眼睛……唯有那双红色的眼睛看不见任何笑意,就像无底的血池一样深邃、无法接近。
即使如渥特菲德这样几经生死之人都无法忍受这种被他命名为“要是在走夜路上看见,必定会吓到心臟病发作的惊悚笑容”。
有这种笑容、这种眼睛、这种才能的人还是早点埋葬到黑暗中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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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种‘突然消失’并不是机体能力,而可能是羽自身的能力?”
工作服系在腰间的基拉没有一点说笑的意思,但阿斯兰还是错愕不已。
完全无法成立的假说,拿去当科幻小说的设定还差不多,莫非基拉被接连打击的太厉害,失去了部分判断能力?
“爱娜小姐曾经对我说过——‘你和他所在的时间不一样’,当我问她这句话意义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丹麦海峡和华沙的时候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
看着格纳库裏正在赶工的人群和自己的新ms,基拉的表情严峻的补了一句。
“他的服药量和服药次数一点也不像个健康的人,而且……可能是多心,他好像很在意指甲和头发,工作间隙经常剪指甲或者对着镜子看头发长短……”
阿斯兰不再接话,这些现象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只是听基拉陈述就已经可以察觉其中的异常。
基拉和羽在一起的日子没有多长,却看见羽频繁的剪指甲、头发……在阿斯兰映像中,羽并不是那种没事就拿着指甲刀和小镜子整理自己的草食男。相反——他是个工作狂。
而且要註意的是,基拉说的是“剪”,而不是“修理”,这是两个不同概念的动作。
很短的时间内反覆修剪指甲和头发长短显然无法归纳到正常的范畴。
“我也没听真或者其他人提起过羽得了什么必须要经常要吃药的病……这个,的确有问题。”
阿斯兰的话语裏依然充斥着质疑,即使基拉提供的疑点还是不能证明什么。
基拉无奈的耸耸肩,这种纯直觉的推断当然不能让人信服,甚至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但这个直觉推论就是在脑中挥之不去,甚至连为这奇妙的违和感而存在的疑惑空间都不多。
“也许以后有机会问他,到那时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解围的话语,同时也是切实的解决办法,同时还有假设。
“也许那家伙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你知道的,羽并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嘛。”
天可怜见,如果腹黑也能算“不善于表达”的范围,全世界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此刻想必泪流满面吧。
“如果他能像真一样坦诚……不,那样也很麻烦吧。真那样的直性子也可以说固执的可怕。真是的……两兄弟怎么都这么麻烦呢。”
双重意义上的嘆气,阿斯兰就像所有对弟弟妹妹束手无策的兄长一样苦着脸。基拉一点也没有想笑的意思,一点都没有。
挺不容易的。
“不知道机体能否赶上,卡潘塔利亚的舰队虽然还未出动,plant方面也摆出要用外交手段解决的样子,但是……”
“会出兵吧,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基拉和阿斯兰的语气都很笃定,他们都没忘记议长和党卫军全国总领袖在解决奥布问题上有着近乎偏执的狂热——干掉奥布。那两位不但持有这种想法,而且随时准备付诸实施,而zaft的大兵们……既然议长说了要修理奥布,那么他们就会忠实的贯彻。
现在还未摆出强硬解决的态度充其量不过是烟雾弹或者故作姿态,水面下的战争准备恐怕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或者早已准备完毕。
所需要的只差一点而已。
“基拉,阿斯兰。请立即到舰桥这裏来,请立即到舰桥。”
拉克丝的声音从扩音器结束,互相确认了对方凝重的脸色之后,阿斯兰和基拉立即飘向了通道。
该来的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