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才能孕育出全新的“绝对秩序”——这一闪耀的新希望。
所以,新的肯定会在受众的意识中更为坚定,新希望会被觉得更加耀眼。这就是所谓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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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超——厉害的机体啊,这下被别人说技不如人也没办法啦。”
西蒙兹的眼睛闪烁着不寻常的亮光,兴奋的红脸几乎要贴上那堆钢铁磨蹭几下。
——没人会说你的。
不光是基拉和阿斯兰,覆数的人员有这样的想法。
“这就是他为基拉和阿斯兰设计的ms?”
玛琉舰长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下不算很清晰,大家还是清楚她说的话。
“果然是走非主流路线的设计呢。”
近似无奈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苦笑,玛琉的表情也确实很勉强。
没人能在这种一片狼籍的战场上开心的大笑,即使面前有两臺造型新颖、性能强大的ms——至少思维正常的人不会。
那三个巨型地下烟囱还在冒着黑烟,海岸线上堆满了焦黑的残骸,冲刷沙滩的红色海潮不时卷起曾经属于某人的物品或肢体,含盐的海风中裹挟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这种环境之下,除了空虚惆怅外加沮丧,大家至多能庆幸一下自己还没成为残骸的一部分,但很多人连这种闲暇也没有。
他们只是看着那三个巨大的地下烟囱发楞,不知该如何战斗下去的迷茫缠绕着思绪。
“说真的,到现在也说不清……不,应该说更说不清对那位局长的感观了。”
各种感情交杂在玛琉的脸上,身经百战的舰长本不应露出如此多愁善感的一面,身为女性的那一面暂时占据了多数。
应该恨那个少年吗?他的发明如此深刻的影响着这场战争,近乎到了足以左右战局的地步。而奥布——少年的出生地却未能从中受惠,甚至遭到强烈的反噬。但客观上,又是这个少年所提供的技术力量在关键时刻帮助奥布稳定了战线。
两支军队使用同一个人提供的技术,在这个技术天才的故乡互相厮杀。真是充满黑色幽默的冷笑话——就连这个都酷似羽·飞鸟冷嘲的面容。
技术本身并无善恶之分,问题是使用技术的人类。人们可以无数次的批评诅咒诺贝尔、哈恩、奥本海默、爱因斯坦,但从没有一次放弃使用、制造炸弹和核武器。
那么感谢他吗?丹麦海峡的交战中,那枚炸弹尽管声势惊人,但开始的部分却是定向爆炸,周围的空气急剧膨胀让arch·angel及周边的海水迅速冻结,接着就在冲击波的气浪冲击朝着格陵兰的方向全速漂流,并最终在格陵兰岛最北端成功搁浅。而上述过程全被那枚超级炸弹耀眼的闪光所掩盖,没有被zaft所探知。
这绝对是人工干涉的结果,而且除了对那枚炸弹所有细节都了如指掌的人之外,没有人能做到如此快速且不留痕迹的干涉。
但一想到arch·angel被收拾的如此彻底也是因为羽的努力工作,谁都没有致谢的那个情绪。
刚刚到手的损失报告结束了短暂的感慨时间,看着那一串数字和名单,混合着空气中可疑的烤肉味,玛琉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浑浊的空气。
近半数的ms被击毁,军事设施7成被毁,生产、维修各种军械的地下工厂也被摧毁近4成,各种零部件、加工机械和熟练工人一起被火葬……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对方刻意避开以及己方死守的缘故,市区并未受到破坏,市民的伤亡更是微乎其微。
唇齿微微颤抖着,军服下的身体几乎控制不住。良久,恍惚的长嘆从玛琉唇间洩露出来。
迎着混杂各种不凈气味的海风站直了身体,玛琉充满痛苦及自豪的望着堆砌死亡的战场,这样的景色还会重覆多少次呢?
“拉克丝他们刚才来联络了,因为国内的规模示威活动,大规模的登陆作战可能会被无限期的搁置起来。奥布暂时安全了。”
像是肯定活着和死了的战士们的努力,玛琉以充满鼓劲的喜悦说到:
“卡嘉莉很快也会公布克尔斯腾和议长的恶行,plant的暴政很快就会到头了!”
像是受到某种热情的鼓舞,战士们的脸上再次出现了自信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大家开始愉快的交流各种信息或是预测未来。
阿斯兰和基拉也加入了欢悦的队列,和周围的人一起说笑着。
只是隐隐觉得——哪裏不对。
拉克丝的行动得到了民众的支持,zaft——不管是武装亲卫队,还是国防军也确实因此撤退,整个行动看上去没有任何纰漏,狄兰达尔的垮臺只是个时间问题。
但就是觉得,一种诡异的迟滞感缠绕在心底,窥伺着这一张张笑脸。
奥布国立电视臺大楼内的人们没有闲心分享喜悦,每个人都在拼命的忙碌着。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敌军并没有把这裏当做空袭重点目标,大楼内的设施完好无损,能够继续承担对外播放的职能,但之前空袭对海底电缆之类的损坏却无可避免,此刻卡嘉莉大人即将发表重要声明,必须争分夺秒的修覆所有线路。
相比其他人,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