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光束刀在wyvern四周反覆比划着,什么也没砍下来。
wyvern在真的操控下划出匪夷所思的轨迹,除了光束军刀之外,各种光束类武器一律用覆盖ma形态整机的光束盾挡下。
血液几乎全被压到指尖,眼球随时都会飞出去。
不能,也不想说话。
只是很想把一切都烧成灰烬,什么都不剩下。
“这种因为莫名其妙的怒气而把周围一切当成发洩对象……这就是你和羽想要的吗?!!!!”
无需肉体的动作就可实现思考勾勒出的动作的尖端技术,忠实执行命令的尖端机体,成了发洩怒火的通道。
真是个又臭又硬的坏脾气,阿斯兰知道这一点,现在除了对这种臭脾气发作,他已经没别的解决手段了。
从立场和使命的角度来说,基拉也是一样只想快点在不伤及性命的基础上把这架机体破坏到无法行动的程度。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罢手?”
话出口之后,下意识的察觉到这个问题的幼稚,基拉还是期望能够得到一个回答或者短暂的扰乱一下对方的思路。
“……”
耳朵裏充斥着不属于自己和阿斯兰的年轻呼吸声,吸收了汗水的驾驶服的不适感开始占据意识,沈重到几乎窒息的负面感情仿佛从脚底和驾驶桿裏不停的窜出,缠绕住每一根神经,填满每一个细胞。
“什么都可以吗?”
微笑应该是一种充满阳光、温暖、可以让人轻松的表情,连某些动物都能做出这种表情。
唯独人类可以把微笑引申向另一种意义,唯独人类可以把负面感情註入这种表情。
心爱之物被夺去,人被逼到极限时的扭曲笑容就这样挂在少年脸上,通过荧幕投映在接受讯息的两人的视网膜之上。
“……是的。”
喉咙裏撕扯出比小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后,基拉费力的咽下唾沫。
“把我弟弟还给我就行了。”
微笑变得狰狞,近乎施虐。
“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阿斯兰的声音仿佛套上了绞索,正在抽搐着。
真察觉到一种奇妙的感情在心中晃动。
加虐兴趣般的冲动,让他开口道:
“是吗?啊——是啊。”
胸中明明是快爆炸般的郁结,嘴角却轻浮描绘温柔的笑容。
“在这次战斗之前,他搭穿梭机回本土,漂亮的白色vip型号。然后,在路途中遭到袭击,再也回不来了。”
阿斯兰和基拉哑口无言。
“已经都不用再上战场,只是回plant担任文职,现在连尸体都没了。”
荧幕上少年出奇的平静,看着那种平静的两人忍不住战栗起来。
“你们给我去地狱吧。”
所有的怨毒透过肌肤散发了出来,癫狂生死战第二回合的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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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干脆所有人都去死——这个主意如何?”
墨镜式终端显示的下面,古斯塔夫露出下流的笑容。
作为此次特种作战的指挥官,他有信息获取的优先权——不是全部,但比起一般的高级军官要多得多。
上空的战场也属于攫取许可范围之内。
其实,那裏的事情和他扯不上多大的关系。
ecm阻绝无线电通信完成。
海底及地下光缆破坏完成。
高架桥、码头、民用机场的占领完成。
还有……
终端显示外壳上的led灯跳动着。
眼前的画面切换到了遍地碎玻璃以及火焰的奥布街道上,几个满脸是血、从服装上可以辨认出是奥布市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