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精心编织罗网,一瞬间被粉碎了巢穴、被卷进无视他的努力成果的扫帚、最后被狠狠踩碎的蜘蛛那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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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旋律、节奏固定的敲击,让人不敢心烦,只有恐惧。
“各部队立即固守已经占领的要点,至少坚持30分钟以上。违令者就地正法。”
荧幕上的一级突击队大队长想钢铁雕塑一样的标准举手礼之后从荧幕上消失了,而他的大老板还在敲桌面。
无情绪、无机质的动作。
“要我参加总攻击吗?”
灯光无法照到的阴暗裏,卡欧裏希的声音摩擦着空气。
“没必要,虽然没能最大限度的榨干好处,奥布的崩溃也不会出现什么转机。最多是组建奥布新政府的手续麻烦一点罢了。”
克尔斯腾继续看着墻壁出神,声音低沈充满力度。
他们都不担心议长会因此不高兴,就算是那位什么事情都追求尽善尽美的前基因分析员也明白,任何作战计划在具体执行时也会遇到不可预测的突发因素,通过精密的计算和设计可以降低概率,但没人能保证刻意杜绝那种事情。
而且这次作战并非失败了,相反胜利的很漂亮,己方阵营已经非常充足的利益。实力差距也已经拉大到可以忽视此次作战不足的程度。
除了一小撮人,谁也不会有意见。
“如果敌军要撤退到大气圈外,不用去阻止,外围部队也不要拦截。”
切换了通信界面,郑重其事的发布下新的指令,不用担心执行力度,即使怀有疑问,一个合格的党卫军也会无条件的服从命令。何况那丁点疑问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次欣赏完所有的戏剧太对不起观众们了,成功的编剧总是会吊足大家的胃口。
“就军人角度而言,他们抵抗到底或许会让我感觉更好一点,但是……军事始终要服从政治的。”
客串历史学家的卡欧裏希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感嘆,第二任议长主政时期或许可以算是军人政府。包括现任议长在内的其他三位可是坚定的文官主义,他们从不会放松拴住军队的狗链。
——包括像党卫军这样的政治军事组织。
这次战役肯定有人要承担道德责任,国防军的白手套肯定不会去沾锅底灰。党卫军的黑皮正适合背这口大黑锅。
“无论如何,要让限制党卫军的法案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才能通过。拉克丝·克莱茵那群人必须活到那个时候。”
克尔斯腾扬起了酒杯,卡欧裏希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一切为了我们的计划。
“唯一的遗憾是因为某人的死亡,计划必须调整,真是……不愉快啊。”
“也比预期中表现的要好,对手毕竟是那两架机体,缠斗到现在已经不容易啦。”
“那种疯狗一样的乱咬有什么看头?”
“他又不是精打细算的类型,这样子作战我觉得看着很给力啊。”
“给力个头啦,小鬼头虽说阴沈到会让人跟着一起郁闷,但怎么说也是和我接近,这种野蛮、没品、无知……的样子——不要说理想形态了,完全和‘人类进化’这个概念背道而驰嘛。”
“不是有那么种说法吗——‘无知有时候和全知只有一线之差’。”
“不要用无能者的借口来解释,不管是从社会地位还是意识形态来看,宣扬这种思想的绝对不会是我们这个阶层。权谋家无知?这是什么时代的笑话?如果不是区别于愚昧无知的民众,我们凭什么支配?”
“那么,调整的时间赶得上吗?”
克尔斯腾没有立即回答,从柔软的办公椅站起了身子,走到办公室的窗口,外面是阿尔卑斯山脚溪谷的绚丽风光景色,绿色的灌木丛、森林、清澈的溪水在流动,还可以隐约听见不知名鸟类的鸣叫。
突兀的响指,溪谷变成了黑色背景下无数的不断旋转的螺旋结构——堪称这个地球一切有机生物设计图的遗传基因、人类通向神之领域的通天塔。
“如果连这点意外都无法处理的话,那克尔斯腾家族长达数千年的累积可就毫无意义了,个人喜好什么的可以暂时撇开,剩下的就只有……”
“全国总领袖阁下,30秒前奥布初岛方向有两艘大型宇宙舰只升空,一艘为奥布军出云级,另一艘疑似arch·angel级。另外和wyvern二号机交战的两架机体在1分钟前也撤出了战斗,wyvern追击未果,已经脱离接触,估计是和那两艘战舰汇合后一起逃亡了。”
挥手示意后,通报军情的军官消失了。
熟悉的不适感瞬间从大脑深处瞬间涌现,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身体微微一颤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
力量又回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