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利润,为了消灭‘天上的怪物’,为了logos继续管理的世界。”
不难想象阿兹拉艾鲁在logos的会议室裏唾星四溅的宣扬那些病态理论,周围一群老人边附和着边在盘算自己能从中获利多少,而缩在角落裏一言不发的某位克尔斯腾冷冷註视着这一切的场景。
即使看上去式微了,但事情仍在谋划的轨道之中——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把幽冥世界传来的冷笑声从耳朵裏过滤掉,那种近乎认同的想象画面也撤下去,提问权换到了克尔斯腾手裏。
“关于adelaide病毒,你知道多少?”
“不算很多,那方面不是我的专业,只是知道个大概。”
“洗耳恭听。”
“首先这是一种具有重新组合生物遗传因子特性的‘温和病毒’。”
细小的尊荣被图片放大——菌株的图标,甲基化的胞嘧啶,独立出来的富含细胞核酸的真核生物,为了使其产生变化进行遗传操作的宿主。
还有,病毒感染的“素材”的图片也不会少。
“在感染病毒后,a病毒会把自己的遗传物质整合到宿主细胞的染色体中并长期共生,在共生期内,显然宿主细胞的基因型就由于整合了病毒染色体而改变,细胞的性状也相应地会发生变化——这个过程称之为溶原转换。宿主会因此或多或少的产生变异,甚至直接转变成另一种生物。这种改变染色体本身的能力正是制造b.o.w所必需的,其中的技术远比杂交或者克隆这些入门手艺覆杂得多。”
确实只是入门而已,不管是技术还是无视社会道德方面。
“为了避开免疫系统的干扰和感染前生长状况的拖累,获得了健康稳定的变异生物。显然取材的受精卵并非限于一种生物,还可以根据需要混合外来基因,这就使得生物兵器具有多样性。从刚才的食肉植物和两脚怪物可以看得出来,多样融合的非常顺利——敏捷、迅速、嗜血、致命作为生物兵器来说无可挑剔,但你们并不因此满足,克尔斯腾家真正看重的并不是生物兵器本身的价值,而是——强大的生命力。”
“正是如此。”
克尔斯腾愉悦且满足,仿佛揭示恶作剧手法的坏小孩。
“强大的生命力——这才是b.o.w和coordinator存在的真正意义,否则根本无法弥补病毒带来的不完全nosferatosis效应。”
“nosferatosis?……确实是蛮贴切的叫法。”
“相对于细胞雕亡(apoptosis),我们家族发明的词汇,在使用最初、最原始的adelaide病毒进行试验后,马克西米连先祖大人观察到了实验用的组织停止了细胞雕亡程序这一惊人现象。”
本来多细胞生物为了保持健康而在细胞内写入有计划的自杀程序,昆虫和爬行类伴随成长而改变身体形态,就离不开细胞雕亡这个步骤。通过雕零身体的陈旧组织转而获得新身体;不过细胞雕亡的反义词并不是克尔斯腾们挂在嘴裏的的那个nosefertosis,而是因为供血不足或外伤引起的各种细胞内外环境恶化导致的细胞死亡。
“註射了原始adelaide病毒的实验老鼠停止了生长,并且长期不用进食——这种现象长达3年之久。直到因为后来采取血样后针眼无法自愈导致的大出血死亡为止——此次试验后,研究方向就转往‘改良病毒’和‘制造拥有强大生命力及环境适应力的生物平臺’这两个方向了。”
“‘永生’,‘不死’这种说不上美好的愿望对地球生态圈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吶,只会导致漫长持续的崩坏这一种结局。”
“那又怎么样呢?优先考虑的又不是无知的愚民。”
“恶心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