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克尔斯腾“你也一样”的眼神回瞪了一记,羽抬起下巴等着下文。
“ad世纪我们反覆试验后,得出了结论——natural的所有潜能已被充分发掘,需要一个新的平臺来进行扩展。这个平臺不论是智力、体力、寿命、精神等各方面都大幅度区别于自然人。所以祖父麾下的研究团体开始了乔治.格莱恩的研发工作,试验的初步结果非常理想。如果不是那通脑残告白,在最后的宇宙环境测试结束之后就是准备拿他进行病毒融合试验了。”
“都很遗憾呢——你们家,blue.cosmos,本土的coordinator至上主义者。”
“幸灾乐祸的早了一点,计划很快就做出了调整——激烈竞争总是能催生物种进化,那么让战争打起来就行了——coordinator和natural。借着这个机会,收集一些实验室裏无法取得的数据,如果能找到能和病毒匹配的个体就更好。不过,我那个窝囊废父亲却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整个家族完全陷入了颓势。为了挽回这种危险的局面,他提取了家族创始人爱得莱德的基因,通过人工受精附加基因调整的方式制造出了我和安德鲁,寄希望于培育出智力超群的后代,就结果而言是相当成功的。”
“他也同样成功的引起了敌对势力的註意,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对那位被女儿蔑视的父亲摇摇头,註意到大概不应该提起那些关于她父亲的事情,羽继续聆听着克尔斯腾的叙述。
“对于制造出coordinator,并且容忍plant出现的克尔斯腾家,那个自卑的阿兹拉艾鲁早就不爽了。我们的诞生只是帮他把时间表提前了那么一点,把人身意外换成了炸弹。”
“之后,垂死的你就转移到了这裏?”
“稍稍遗漏了一点,由于是无法救回的垂死状态,我就这个样子直接浸泡在原始adelaide病毒溶液裏密封,经过漫长的旅行后最终到达了这个克尔斯腾家的核心机密研究所——ouroboros,而安德鲁则隐蔽在‘世界树’的第七研究所,世界树攻防战时,转移他的输送舰被流弹爆沈,克尔斯腾家也只剩我了。”
克尔斯腾略显寂寥的话音在药水和铁銹味弥漫的空气裏挥发消散,两个人互相审视着,一言不发。
“泡这种病毒浴带来的不完全nosefertosis效应让我没法走出这个罐子,没有资金和设备部件的维护,那也只是给垂死的病人不停输氧差不多,幸亏还有adelaid.α型病毒,我才能用体细胞覆制人在外面继续经营。”
那份自豪骄傲的语气区别于之前的嘲讽,羽忍不住雕整一下坐姿,提出了疑窦。
“α型?”
“17年前,ce56年12月11日,克尔斯腾家所属代号睡神(hypnus)的通讯卫星正处于奥布上空,当时突然出现空间扭曲以及奇妙的能量反应,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那个现象,以及神秘能量的属性,到现在我们也没有破解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藏在睡神内,原定用于测试宇宙环境对病毒活性化影响的一株病毒感染植物样本被那股能量影响到成为了新的病毒变异株。被感染的实验动物之间能够采取类似植物之间的感应联系,且感染对象的智力并不受其影响。其时已经大学毕业成为南极病毒研究所主任研究员的我将之命名为α型。”
“所以在外面活动的都是註射了α型的体细胞覆制人,本尊则在这裏遥控指挥对吗?”
话音裏多了一丝波澜,克尔斯腾捕捉到了这一点,却想不出为什么。
无论是历史的真相还是残酷的人体试验都没有让他动摇,出生前10个月和他完全无关的事情却让他有了反应?
有趣。
玩味的冷笑了一下,克尔斯腾继续她的历史讲座。
“一年之后,我以‘支持coordinator独立运动的女大学生’加入黄道同盟,接着成为情报局干员。在ce68年西格尔.克莱茵成为议长的时候,帕特裏克.萨拉就已经对克莱茵派的一些主张有所不满,窜连了部分极端强硬保守派之后,党卫军的组建计划顺利通过。同年,我开始资助还是区议员的狄兰达尔进行政治投资,剩下来的不说也知道是些什么事情。”
“真是段倒胃口的历史,虽说绝大多数历史真相都不见得让人愉快,你们家的黑历史却把这种事情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卷起投影片,像是嘆息般沈默了一下。重新张开的红瞳仰望着同样布满钢铁管线的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