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并不关心政治的老百姓一如既往的对这种事情不上心,只是当成某人在替伟大议长背书的节目,同时思考着该怎么样把亢长无聊的演讲时间打发掉,反正除了黑制服之外,只有狂热分子喜欢那位大人的演讲。一小部分热衷把政治戏码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的人则在猜测——是不是又有人要掉脑袋了?是腐败官员还是哪裏的反政府分子?要不要和别人来打赌?
至于官员们更多的是疑惑,如果是宣扬伟大议长的功绩,那么这个时间点显然选错了时间,这会是克尔斯腾阁下迟到的祝贺以及宣誓忠诚吗?
在直播大厅裏站满了各种身材的黑色制服,党卫军系统内屈指可数的要员们也都到了现场,巴洛克风格奢华装饰的现场充斥着人们的议论。
“全国总领袖阁下不是刚去边境视察,怎么……”
“只是例行巡查,可这个时间跨度……”
“代为下令的可是弗兰克旅队长。”
“议长阁下那裏说什么了吗?”
没过多少时间,直属亲卫队的值日卫兵吊高了嗓子。
“先生们,党卫军全国总领袖阁下到!”
充满权谋和利益交换的喧嚣立即终止,人们切换上庄严肃穆的效忠面孔,毕恭毕敬的等候那位大人的到来。
演讲臺后的通道裏传来节奏感整齐的脚步声,下意识的,大家挺直了身子。
“呃?”
响起来的不是立正、敬礼以及“heil!”的呼喊,而是异口同声的错愕。
带着强劲压迫感的党卫军全国总领袖阁下没能从人们期待中走出,黑色风衣的少年闯进视线范围之内。
“大家全都来齐啦?真是辛苦了。”
双手抓着演讲臺的边缘,像占据教室讲臺的问题少年般堂而皇之的迎接各种视线,飘逸的说着。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党卫军全国总领袖,同时也是plant(peoples.liberation.acting.nation.of.technology——立足于技术的民族解放国家)名下所有殖民卫星的主宰——羽.飞鸟。”
直播大厅被短暂的沈寂所笼罩。
炸锅的马蜂窝一下子就把强加的沈寂打了个粉碎,纷乱、嘈杂且毫无头绪的各种声音开始交汇。
“别开玩笑了!克尔斯腾阁下呢?”
“飞鸟局长,别以为你得宠就可以恣意妄为了!!”
“保安局的人呢?”
“卫兵!卫兵!!!”
“把那个满嘴胡言乱语的疯子抓起来!!”
在人群开始变得更加歇斯底裏之前,端着突击步枪的卫兵开始围过来,保险被打开,子弹也压上了膛。平日裏严苛的训练终于发挥了作用。
深吸了一口气,羽摘下那副有过度拉风嫌疑的墨镜,脸上浮现出嘲弄他人般的不逊。
“大家还真是……都不是小孩子了,还那么容易情绪激动。”
红瞳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嘴角划出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笑容。
“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是主宰好了,莎朗——”
蓝色光芒从通道裏的黑暗绽放,人群的喧嚣和动作全部停止,plant殖民卫星的每一条街道、社区、房屋、角落裏的所有人正在说的话、正在做的事情、正在思考的问题——全部定格在蓝色光芒闪烁起来的那瞬间。
停下正在迈出的步伐;
放下瞄准中的枪;
搁下正在通话的耳麦;
放下手中的饮食;
安放不再哭闹的孩子;
撇开脑子裏的思绪;
“heil.asuka——!!!!”
斜举至视线平齐的高度,身子和旗桿一样笔直,语调没有起伏的口号——
所有、每一个、全体的plant国民都这样做着。
整齐划一,没有任何差别,不存在丝毫的误差。
木偶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