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不过——
“议长打算用人质让羽就范吗?”
基拉不相信这男人和他所说的话,即使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其中也充满了诱导的味道,毋庸置疑议长就是那样子的男人。
“如果可以减少流血的话,我不排除那种途径。”
理所当然的如此回应,议长耸了耸肩苦笑着说道:
“对方可是以plant本土1千万民众充当肉盾吶,我们这边又是如此的无力,任何可行的手段我们都不能放弃,你说是吧?基拉.大和。”
“即使这么做没有任何道义可言?”
“将要发生的战斗将会夺取众多的生命,而事后大家发现,本来是可以避免这些无谓的牺牲的,你要怎么向死者和遗属道歉?你要怎么赔偿他们?”
“也没有迹象显示发动叛乱的羽会继续顾及自己兄长的死活吧?”
“也许那只是故意让我们认为‘这么做没有价值’而采取的假象也说不定,没有实际用过是不知道的。一人的性命和世界的和平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那么就让真.飞鸟上战场好了,他是ace吧?”
“这个嘛,逃亡的话……”
“没有实际试过是不知道的。”
被自己的话语反驳回来,狄兰达尔沈默了一下,唇枪舌剑的攻防战暂停了下来,视线交织在辩论的两人周围。
红茶及其特有的芳香含进嘴裏,镶金边白瓷茶杯放回托盘,英俊的中年男人露出一个透着寒气的微笑回答道:
“确实,真.飞鸟在我军也是顶尖的ace,战力紧缺的现在继续闲置他诚然是一种资源浪费呢……这样吧,雷——”
金发少年立正、敬礼,动作一气呵成。
“明天——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4:00真.飞鸟的保护程序结束,你陪同两位去接真.飞鸟。”
基拉攥紧的拳头松了开来,手心黏黏湿湿的全是汗水,紧绷的面孔继续维持着那个样子,在狄兰达尔议长面前不能松懈一丝一毫,要是被他看出自己紧张到内衣都湿了的话,就不止是丢脸那么简单。
敬礼,转过身子只想和阿斯兰尽快远离这个危险的人。
“不过相应的保险措施我还是会准备,必要的安全不会疏忽掉的。”
起身准备离开的议长抛出如此的话语,一如议长式的准备周全。
既然作为战斗驾驶而活下去,就不准希求更多,不能承认更多,不被允许更多。只是为此存在的东西。
中年男子远去的背影无声的放射出这样的话语,落在基拉的眼中,那是和绝望同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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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为什么会哭泣?)
以前——还是在奥布上中学的时候,放学之后看见穿着蓝色连身童装,大概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在公园门口哭着,脑子裏自然而然的浮现出这个问题。
因为摔倒了痛哭吗?因为玩具丢失了痛惜吗?因为被人欺负吗?还是因为和父母失散了害怕的哭了呢?
(大概是因为绝望了,所以才会哭泣。)
这么回答的是当时戴眼镜的班长,文学少女气质的人抬头看了一下窗户外的世界后,说出了真认为挺感性的答案。
对世界、对社会、对人类、对自己,对这一切都感到绝望了,他才会哭的。
被这种绝望持续浸泡,人又会怎么样?
自杀。
疯狂。
崩溃。
最后,无一例外的,人会被绝望变成“东西”。
被真正的绝望困住的人类会呼吸,心臟也会跳动,只要有命令下来,也会进行进食动作。
那些人已经遗忘了所有通过自发性意志进行的活动,和路边的石子一样,“只是存在着”的状态。
精神枯竭死亡的人类不会像承受饥饿时那样狂乱、挣扎、呻吟,只是平静又缓慢地逐渐停止活动。有如断绝了希望之水的花草一般失去生气——最后枯萎。
此刻的真就是如此这般。
弥赛亚(messiah)中枢西南区域最深处倒数第四层的第三区,寻常无人踏足的密室。
“密室”这个词汇只是建造者和要塞内部人员拐弯抹角的说法,谁都不会真的当真以为那是个什么秘密小窝一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