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过也只能看清20~25cm的距离,但是这个家伙依然有些迫不及待。身上贴着的几根电线则尽职的将这个不安分的家伙体内的数据传达到旁边的电脑显示屏裏。和他享受相同待遇的还有在边上的兄弟,不过显然另一个家伙对外界暂时不感兴趣,正在安静的睡觉。
“格雷泽小姐,怎么样了?”门格尔大夫走进来劈头就问,好像睡在保温箱裏的是他自己的儿子。
“嘘——。”格雷泽小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提醒着冒冒失失的大夫,。在她看来平时也很负责的门格尔大夫,似乎这一回有些过于关心了。以至于作出那么明显的违反育婴室最基本的保持安静的准则。
“哦,对不起。我太兴奋了。”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行为,大夫也压低了声音。
格雷泽小姐苦笑着看着那位挠头不已的大夫,作了一个出去说的手势。大夫会意的惦着脚轻轻的离开了暂时还没有变成大合唱的育婴室。出门之后格雷泽小姐发现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楞了一下,回过神来说道:“这位先生,对不起,这裏……”
“没有关系,这位是我的朋友,曾经在欧亚联合的柏林夏利特医院供职的约翰.浮士德大夫,他可是医学世家出生哦。”
“请原谅我的失礼,浮士德大夫。”优雅的歉身之后,格雷泽小姐认真地说道:“门格尔大夫,不是我说您,虽然不拘小节是好事情,但是也请您註意您的身份和医院的规章制度,所谓无规矩不能成方圆,要是大家都和您这样的话,我们的工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会註意的。这个……让客人站在这裏不太好吧。,这方面的话,等会儿客人离开了我会好好听取的。”看来格雷泽小姐的说教课程不是头一次展开了,连大大咧咧的门格尔都受不了了。
嘆了一口气之后,格雷泽小姐无奈的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是个很不错的护士长呢,不是吗?”浮士德斜着脑袋看着狼狈不堪的门格尔,不痛不痒的吐出一句话。
“她可是一位非常尽职的护士呢,人也非常好,就是有点啰嗦……”苦恼的挠了挠头之后,门格尔抬起头来附和着浮士德:“到底都在地球圈,你是最早到的呢。”
“接到你的信息之后,我马上就赶来了。虽说我是最早的,不过那家伙的行动一向很快,估计他的穿梭机这会儿也该降落了吧?我看就在你的办公室裏等一下他吧。”
“说的也是,我们就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我们那位小朋友吧,我上次特意从夏威夷……”两个人边聊边走离开了育婴室,没多久就来到了门格尔的办公室。
“哎呀,两位终于来了吗?”办公室裏本来属于门格尔的座位上坐着一个黑色长发少年,英俊的脸庞,碎金色的眼睛,以及脸上不时涌动的灵气,让人感觉他绝非凡品。而在他的身旁则垂手站着一个10岁大的金色长发的孩童。
“吉尔,那是我的座位,那可是正宗的奥利维蒂公司的产品,还有贩卖儿童是重罪。请你做一下解释。”看来有人对自己的座位被别人占据很介意。
“这可真是对不起呢,我不知道你这么重视这套办公用品,不过我来到这裏后,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打听你的办公室,好不容易找到了这裏,你又跑开了,无奈之下我只有先坐在这裏慢慢的等你了。至于这一位,他可不是被我诱拐来的,应该说他是我的……”
“对等的朋友,仅此而已。”金发男童优雅又不失时机的表白了自己的身份:“称呼的话,叫我劳就可以了。dr.门格尔,dr.浮士德。”
简洁的自我介绍,优雅的风度,看来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户人家的孩子,也许是吉尔的某个讚助商家裏的孩子。浮士德和门格尔不约而同在心裏下了这样的判断。但是处于这次聚会的敏感性,他们还是打眼色给吉尔,示意不要让这个名为“劳”的孩子介入。
“不用担心,劳不是外人。”吉尔自然了解那两位的担心,及时的打消了他们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