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开始吧,我们这次来并不是为了叙旧的,吉尔伯特.狄兰达尔研究员,你应该很清楚了吧。”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之后,收敛起平日裏的玩世不恭,门格尔大夫开始了这次会谈的引言。
“虽然看过了你给我的信息裏的那些数据,但那并不是完整的数据,所以我并不能认为那可以代表什么,科学是要尊重事实的。约瑟夫。”狄兰达尔的语气裏怀疑的成分明显占很大的比例。
“所以把你叫过来,直观的接触比天花乱坠的说更有效果。”毫不介意狄兰达尔的怀疑,悠闲的吹着咖啡上的泡沫。门格尔接着道:“而且还让约翰把现成可以比较的东西也拿过来了,这样你才会觉得你那张特快票物有所值,不是吗?”
“可以比较的东西?”狄兰达尔手中的咖啡杯停在了半空中:“虽然我看过一些响博士儿子的资料,但是核心部分只有响博士夫妻以及少数几个人才知道,我们几个都无缘得以一窥究竟,你哪裏来的比较对象?”
“呵呵,约翰,把那个给他。”
浮士德从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张磁碟,小心翼翼的插入早已摆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裏。画面上跳出一个2岁大的孩子的照片,以及一堆蝇头大小字体所组成的数据。
“卡纳德.帕尔斯?他不是应该早就被处理掉了吗?难道说……约翰,你是从哪裏搞来的这些数据?上面有些数据用普通的实验室是无法测出的。”
“欧亚联合的某个军事基地,至于渠道,我想这并不重要。对于他还活着的问题,我大致可以推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对自己的消息来源还是保密的好,浮士德暗暗想道。
“你不用说,不妨由我来推理一下,应该是那位南丁格尔小姐做的吧,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负责处理失败作,而且在处理掉那个孩子之后没几天就恰到好处的发生了小型穿梭机遗失事件,所以她的嫌疑毫无疑问是最大的,但是我想她完全没有料到,欧亚联合会捡到那个孩子吧。”对于浮士德那点小心眼早已了熟于心,狄兰达尔自然也不会去计较这些小事情,反正自己对这方面也是一样处理的。
“精彩的推理,托那位善良的小姐之福,我们获得了一个比较好的比较对象,应该说是幸运吧。那么开始吧,正好,我这边的数据也传过来了。呵呵,真是令人期待呢。”门格尔看着从育婴室传送过来的数据,蓝色的眼睛裏散发着贪婪的光芒。在三个人聊天的时候,一旁的劳却安静的看着三个人,脸上浮现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3个小时后……
“真是不敢相信。”门格尔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数据的对比虽然比较花时间,但是那对双胞胎带给他的震惊确实难以言喻的,可怕,太可怕了。那对双胞胎完全可以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看到过最可怕的婴儿,如果不是他们还拥有人类的外表,他绝对会把他们划归成新物种。
“响博士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和造物主比肩了,但是如果看到这份数据,恐怕……他会在坟墓裏背过脸去吧……”浮士德则为那位响博士唏嘘着。
“应该说是神的恶作剧吗?响博士牺牲了那么多的生命……包括自己的子女好不容易才换得了唯一一例成功的试验品,但是……,只是普通的调整者所结合诞生的孩子居然……”回想着当年那些违背人类道德准则的实验以及那个为了向神的领域挑战而牺牲了无数生命的男人。狄兰达尔也不禁感嘆命运的无常变化。
“三位,不介意我打扰一下你们的感嘆吧。”一直没出声的劳突然说话了。
“怎么了?劳。”从感慨中会过神来的狄兰达尔带着一脸的疑惑扭头望向一直如同雕塑一般不吭声的劳。
“虽然很抱歉打搅你们的思绪,但是我想说的是数据的传输突然中断了,监视器上的婴儿床也是空的。”带着戏谑的笑容,劳给了那三个几乎忘记了他还存在的家伙一枚重磅炸弹?
“啊——?!!!”门格尔的声带未经大脑批准便擅自发出了人类祖先由猿变人初级阶段时所发出的那种嚎叫声,这是人类进入文明时代以来出现的最典型的返祖现象。
坐在旁边的浮士德一下子从沙发上跌到了地上,他的耳膜在一瞬间把这声嚎叫声转换成警笛声宣判声死刑场上的枪子声书送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