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各位都多。
"雍正"嗷"了一声道:"那朕倒想听听。"允禩道:"刚才皇伯提到的隆科多,为了让你登上皇位替你出力效命,你怎么对他的,这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心裏清楚。
你让各省府臣工互相揭发,弄的朝廷上下鸡犬不宁,人心惶惶,有负先皇的仁德治国之术。
你对待兄弟手足寡恩寡德,继位后继续囚禁废太子。只因老十四顶撞你几句,你就给老十四安了不忠不孝的罪名,把他圈禁在景陵,永远不得露面,你这样对老十四说明你心裏有鬼。
你排除异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你昏聩无状,炼制丹药,妄想什么长生不老之术;
你出尔反尔,话不由衷,你说过不会效仿圣祖皇帝南下,因为每次南巡都会花费巨大。
你树立了清廉的形象,殊不知你竟暗地裏跑到江南去快活,你说你是去景陵祭祀,其实你并不在景陵,你跑到江南去了。你欺骗宗室,戏弄大臣,还有什么颜面坐在龙椅上。"
雍正道:"你所说的这些,已经都是过往之事,都是朝廷议定过的,没有人提出异议,你现在陈年旧事重提,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而且你所说这些事没一件指出我这个皇上当的不合格,只是说我的错事,朕也是人,犯错在所难免,因为这些你想把我赶下去吗?
朕倒要问问你,你怎么知道朕不在景陵,而是去了江南?
朕当着众人的面也把实话说了,朕就是去了江南,但不是游玩,朕随军平叛了天道教作乱,整治了沿海盐帮匪寇,最大的收获是捕杀了真正的朱三太子,了却皇考的心愿,也算尽了大孝。
而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蠢蠢欲动,怂恿朕的儿子弘时,还有内侍卫大臣隆科多图谋造反,颠覆朝廷,破坏祖宗辛苦打下的江山,你才是大逆不道之人。
你为了探查朕是否在景陵,私闯皇考陵寝殿堂,密会老十四允禵,还杀了守陵的高僧淳仁大师,你才是不肖之徒。
不忠不孝,你何敢带着你的党羽来逼迫朕?你自称贤王,却是个十足的小人,朕就算退位也不可能把皇位交给你。"
那宗人府宗令博果铎和议政大臣们一听,雍正说的义正言辞,允禩如果有这些罪行,谁也袒护不了,个个都看向允禩。
允禩此时也只能拿出最后的法宝,说道:"你不该当这个皇帝,我手裏有证据,今天我就拿出来让大伙见识见识,众人也是个见证。
"说着从衣袋裏取出一封褶皱的信来,用手扬起道:"这封信不是一封简单的信,它是圣祖皇帝临终之前写给前抚远大将军十四阿哥允禵的一封密信,本来圣祖皇帝让一位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侍从护卫带出宫交到十四弟手裏,只是这个侍从护卫辜负了圣祖的重托和信任,并没有把这封信送出去。
但此人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如果交出这封信就会有杀身之祸,他把这封信藏了起来,他知道这封信一天不被找到,他就可以安全一天。
我想在坐的各位都是深谙京城事务的,不管是官凭公文还是秘闻巷议,一定也听传闻过有这么一封信,只是没想到今天竟见识了它的庐山真面目,它确实存在。而一直藏着它的人就是为我们朝廷做事的秘密组织天门的头领沐星齐。"
雍正脸色铁青道:"你休要在这胡说八道,你说有这个信就有了,是真是假还得辨别辨别。
"允禩听雍正的口气有点怂了,更是理直气壮的道:"好,皇上既然怀疑这信是伪造的,那么各位也一定有这个疑虑,我既然敢拿出这个信,当然也能证明它是真的。
"说着把信高高举起道:"这信的封口是圣祖皇帝自己独用的秘制彩蜡封的,自圣祖皇帝驾崩便无再用。
而信封上字迹正是圣祖皇帝亲笔手迹,我跟随父皇案牍边多年,这字迹没人能模仿得神似,皇上对圣祖皇帝的字也不会陌生吧?
为了证明它的真假,我们可找人辨别。"说着把信放在案几上。众人都伸头去看,但没有雍正的命令谁也不敢靠近。
雍正向允祥使了个眼色道:"允祥和廷玉你们向前查看。朕允准宗人府派人查看。"这边允祥、张廷玉上前,那边允禟、马齐凑近。
宗人府博果铎等人也近前,众人拿了信研究讨论了有半柱香的功夫,那允禟等人自然说是真的,博果铎也不住点头,承认是圣祖皇帝的字迹不假。
雍正看向允祥和张廷玉二人,二人脸上面无表情,却向雍正微微点头。
雍正干咳了一声道:"既然众人都认为它是皇考亲笔所写,那它果然存在。只是只凭这封信就断定朕不是皇位继承人,这又太儿戏了。
若裏面内容是关乎有意让十四弟回京继承大统的,朕愿立即脱了这龙袍,拱手把皇位让给十四弟,也得个让贤之名。"允禩难掩喜色道:"好,这是你说的,咱们就看看这信裏说了什么。"
于是派人在崇德殿设案焚香,启封圣祖仁皇帝留下的书信。
着大学士马齐和张廷玉共同宣读,马齐展开信读道:"十四儿叩读,朕病入膏肓,天不假年,恐难再续命,幸我大清赖天祚之佑,必能昌盛不衰。
朕好读史,每每感嘆朝代兴替,盖有时运,又在人为。秦始皇功盖寰宇,欲传万代,却最短命,为后世所讥;
汉高祖一介无赖,前后两汉得四百年江山不倒。此并非天意,只因暴虐与仁爱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