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君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整个灵魂都宛若泡在温泉裏,舒服的风月想要就这么长眠不醒。
斜靠在榻上,李承泽看怀中人长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还有未褪下的茫然,雾蒙蒙的。
他才发现这人的瞳仁不是纯粹的黑,阳光一照便透出深色的蓝。好看的紧。
“醒了?”
意识回笼,李承泽那张近在咫尺昳丽的脸映入眼帘,风月反应迟缓的眨了眨眼,哑着嗓子说:“阿泽,我难受。”
其实待在他身边才是不难受的时候,他只是下意识的示弱,因为记忆裏的阿泽总是吃软不吃硬的。
整个人缩进他怀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撒娇道:“阿泽抱抱。”
李承泽顺从本心将人搂紧了,顺势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背。他不通情爱,从前不以为意,如今竟能有人让他光是看着便心生欢喜,心中鼓胀温软,盯着浅色的唇,滚了滚喉结。
他听见那人带着鼻音模糊不清的话:“咱们得拉拢范闲,但不能明着拉拢。”
“他是庆帝和叶轻眉的儿子,庆帝摆明了是想让他做孤臣。”
“抱月楼的事儿推到太子身上去,阿泽尽快脱身不要参合,走私的事儿,我会帮你摆平的。”
“你怎知道,范闲会信你。”李承泽忍不住打断他。
“我知道范闲的秘密。这个秘密暂时不告诉你,你信我吗,阿泽?”